完本中文网

完本中文网>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 全1章(第4页)

全1章(第4页)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

【十年婚姻·雨情篇】

和李雨情的缠绵,单看次数,并不比和赵雪柔的少,但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赵雪柔是火,李雨情就是冰,但冰里面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新婚头一年,她还偶尔会在做爱时露出一点松动。比如某次我出差三天回来,她貌似漫不经心,但晚上主动换了套红色蕾丝内衣,骑在我身上时腰腹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得多,龟头碾过穴心时她难得没忍住,叫了一声“啊……”,尾音是往上扬的,带着一点真实的酥软。她睁开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迷离,但马上又迅速冷却,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之后全程再没出声,只是闷闷地喘。

我试图对她好,试图在我们冷淡的关系里找出哪怕一丁点真实的感情,但每一次都被她更厚的冰壳弹回来。结婚第三年情人节,我攒钱给她买了一条不太贵的铂金项链,她拆开看了一秒,搁在桌上,饭后我去找,项链已经不见了。我以为是丢了,后来在她锁着的那格私人柜子里,看到那条项链被压在一份女儿的心脏病诊断书底下,旁边是一张省外高端私立医院的名片,背面写着女孩的名字:李念安。

原来她的女儿叫李念安。可惜念安不能安,那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治疗费是个无底洞。而为她支付这笔费用的人,署名赵雪柔。

从那天起,我慢慢懂了雨情在做爱时为什么总是那种又献身又忍耐的矛盾姿态。她是被逼迫的,但这不代表她不会产生生理反应,而我每一次让她产生快感,都是对她意志的折磨。对抗快感比对抗痛苦更难,所以她咬自己的舌头,掐自己的大腿,把所有呻吟和痉挛压进骨头里,只留一张越加冷漠的面具。

但身体终究是诚实的。

婚后第五年,我因为连续加班体力透支,那段时间做爱时常中途疲软。雨情没有半句责怪,只是每晚更加耐心地口交,用嘴唇、舌头、手指、甚至乳房夹住我的阴茎搓揉,直到我硬到足以插入。有一次我怎么都硬不起来,她想了想,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蹲在床边给我洗脚,用手揉捏我脚底的穴位,一路按到小腿,再到大腿根,嘴唇随即跟上,一路从脚背吻到腿间,含住软塌塌的阴茎时,她的脸埋在我卷曲的阴毛里,发梢搔过我小腹,痒得我轻哼,然后她舌尖顶进包皮里,快速挑逗龟头,另一只手托着我两颗睾丸,指腹轮番按压会阴穴。我被她弄得终于勃起,但硬度还是不够,她皱了皱眉,转过身趴着,自己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低声说:“后面也可以……只要能射出来。”

她的后庭很紧,不像赵雪柔那种天生的软嫩,雨情的后穴是未经人事的紧致,需要用很多润滑液才能慢慢挤进去。我进入时她抓紧床单,骨节泛白,闷闷地哼了几声,额头沁出汗珠。我慢慢抽送,感受她肠壁的吸吮力,她里面烫得像火炉,蠕动的频率比阴道更原始也更剧烈。那次我射了很多,是那阶段唯一一次满足的释放。拔出时她肛门口皱褶红肿,微微外翻,白色的浊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她立刻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洗,关门声很轻,但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和干呕。

水声响了半个小时。她出来时,眼眶微红,却对我说:“下周休息日,我们多做几次。”

只有在那时,我才觉得她恨的其实不是我。

而是自己和这座囚笼。

————————————————————

【十年婚姻·精液处理篇】

那是婚后第七年的某个午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床铺空了一半。卫生间的灯亮了,门虚掩着,有轻微水声。我以为她起夜,没在意,翻个身准备继续睡,眼角余光却扫到门缝里她蹲在马桶边的侧影——她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背对门,全身赤裸,臀瓣压在自己后脚跟上,一条胳膊从腿间穿过,手指撑开自己阴道口,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细长的塑料冲洗器,正往里面挤压水流。水流进去时她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过几秒,一股混合着白浆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马桶壁上。她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再挤水,再排,反复操作,直到排出的水变清澈,完全没有精液的残留痕迹。

我躺在床上,全身发麻。她清理完毕,把冲洗器和纸巾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扔进角落垃圾桶,然后悄悄爬回床上,躺在我旁边。她的体温偏低,皮肤凉凉的,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那之后我留了心,发现每次做完爱,她必定会在凌晨我睡着后起来处理。有时是冲洗器,有时是手指,有时是服用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药片——后来我翻她抽屉,找到拆了一半的避孕药包装,但不是柜台常看到的那种,而是全英文,上面写着Emergencycontraceptivepill(紧急避孕药),但服用法却是daily(每日)。我问过在药店工作的朋友,对方看了图片倒吸一口气,说那是国外买的高剂量激素药,长期服用会摧毁排卵功能,导致不可逆的不孕。

她在确保自己绝对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也是在第七年,我无意中瞥见她手机亮屏,一条赵雪柔发来的信息:“再有两年就够了。你的念念上个月手术很成功,赵姨给你安排好了重点高中的学位。”雨情没回复,只锁了屏。我装作没看到,但那个晚上,我第一次以发泄的姿态狠狠操了她。我把她按在床头,让她脸贴着床板,屁股高高撅起,用以前从未用过的力道撞击她阴道深处。龟头刮过她宫口边缘时我清晰感觉到那块软肉的推拒,但我没停,撞得更凶,直到她穴口泛红,阴道内侧嫩肉轻微撕裂,我抽出来时,阴茎上沾了淡淡的血丝。她全程没出声,只是手死死扣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结束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赤裸裸的恨意,然后迅速熄灭。

我被她那一眼刺得心疼,想道歉,她已经推开我,光着脚下床,走向卫生间,随手关上了门。

之后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件事。十年到,她提出离婚,我爽快签了字。签字那天的民政局,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恨她。”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赵雪柔,还是段星竹。

大概都有吧。

————————————————————

【终局·视觉补充篇】

其实最后那天,我在大屏幕上看到的画面比新闻推送更完整。

那段晚宴视频在循环播放程氏集团新任话事人赵雪柔的致辞,她怀里的男孩抬起头,小脸完整暴露在直播镜头下,然后后期剪辑迅速模糊处理——但原片被好事者截了图,在网上疯传,配文:“豪门小太子长得怎么不像爹?”那截图里的孩子,眉骨的弧度,下颌的拐角,耳垂的形状,和我六岁前的全家福中坐在父亲腿上的我一模一样。

而台下的段星竹,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别着一枚胸针,造型是一丛星形的竹子,上面镶嵌着星光蓝宝石。那枚胸针是我父亲程磊在私奔前倾尽所有为她定制的。当年他瞒着家里,在珠宝店打了半年零工,跟师傅学打磨抛光,亲手做出这枚胸针送给母亲当定情信物。母亲带走了它,连同存折和现金,现在她戴着它,坐在自己另一个女儿主办的晚宴上,看着自己外孙兼孙子的我的骨肉,笑得慈爱得体。

卡车撞击前的零点几秒,我脑子里闪回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雪柔的肉穴,不是雨情的眼泪,不是福利院的馊饭,而是六岁那年春游。母亲推推父亲,娇声说我想吃镇上那家的老婆饼,父亲摸摸我的头,对母亲说等我。他跑向马路对面,白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然后刺耳的刹车声,闷响,人群尖叫,母亲站在我旁边,右手仍然搭在我肩上,手指一个扣一个,没抖,没哭,只是看着父亲飞出去的身体,轻轻吹了口气。

那口气现在我才听明白——不是叹息,是如释重负。

她用了十八年,把一颗棋子养大,布盘,收网。而我在三十二岁这年,终于在赵氏集团的卡车底盘下,成为计划中最后那个被划掉的叉。

车轮碾过我头颅时,大脑像西瓜一样炸开,颅骨碎片混着脑浆溅上路沿。我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最后的知觉是一阵很软很暖的风,像小时候母亲还没变脸前偶尔的拥抱。

那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被爱着。

——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