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还没反应过来,继续拽着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贴。白袜的脚尖刚蹭上龟头,那柔软的棉料触感激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
“林白!”沈幼竹猛地抽回了脚。
这次她用了全力,脚踝从他手心里挣脱,整个人从床边跳下来,站在地板上。白色短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但她周身的气场忽然变了。她低着头看他,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反正上次也帮你弄过了,所以这回连问都不用问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着连衣裙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直接上手就拽,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白坐在床沿上,裤裆敞着,鸡巴还硬挺挺地竖在那里,场面一度非常荒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幼竹没给他机会。
“超——恶心的我跟你说。”她一字一顿,把“超”字咬得特别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特别像个变态?就那种躲在小巷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露阴癖?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连句好话都没有,直接把我脚往你那儿拽,你还挺理所当然啊林白?”
她越说越激动,耳后的碎发跟着晃。她的眼角有点红了,但这次不是羞的,是真的被气到了。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帆布鞋,动作幅度很大,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又飞快地落下去。她把一只鞋蹬上脚,鞋跟都还没拔好就踩着鞋帮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回家了。你找你妈玩去吧。”她扔下这句话,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
林白终于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弹起来,裤子也顾不得拉,三步追上去。牛仔裤卡在膝盖上让他跑起来像个傻子,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拽住了沈幼竹的手腕。
“幼竹——!”
“松手!”沈幼竹不回头,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她的力气不小,指甲都掐进他手背了,但林白死攥着不放。
“求你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空气忽然就变了。
沈幼竹掰他手指的动作停住了。她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他,帆布鞋的鞋帮还踩在脚后跟下面。她没回头,但也没继续往外走。
林白抓着她手腕,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他没敢贴太近,留了半个拳头的距离,但声音已经恢复成那种熟悉的、黏糊糊的乞讨调子。
“求你了幼竹,我刚才忘了,真的忘了。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脚太好看了,我一看脑子就没了。”他的语气诚恳得要命,和刚才那个闷声不吭直接上手拽人的完全是两个人,“你行行好,就一次,就用脚,像上次那样。我保证以后每次都先问你,骗你是小狗。”
沈幼竹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肩膀还绷着,但手腕在他掌心里已经不挣了。她的后颈慢慢浮起一层粉红色,从发根往下蔓延,消失在连衣裙的后领口里。
“你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余怒,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下软了,像是冰块边角开始化水。
“不要脸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林白忙不迭地承认,一边说一边试探着把她往回拉,“你最好看了幼竹,你的脚全世界最好看,我每次一想到你的脚就硬得不行,上次在房间里我自己打过好多次飞机,脑子里全是你那双白袜子——”
“闭嘴闭嘴闭嘴!”沈幼竹猛地转过身来,伸手去捂他的嘴。她的脸彻底红了,和刚才生气的红不一样,这次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她的掌心拍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还在她手掌下面继续嘟囔着“真的你最好看”之类的话,气息喷在她指缝里,痒得她缩手。
“你够了!”她把手甩开,在裙摆上擦了擦,瞪着他。但这个瞪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眼珠子水汪汪的,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白看着她,眼睛巴巴地眨着,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地冲着她,样子狼狈又滑稽。
沈幼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又飞快地弹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就脚。”
林白的脸瞬间点亮了。
“就脚就脚!”他点头如捣蒜,一边点头一边往床边退,手还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也拉过来。
沈幼竹被他拽着,趿拉着那只没穿好的帆布鞋,一瘸一拐地走回去。她甩开他的手,在床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晾在一边。她低着头把自己那只踩塌了后跟的帆布鞋重新脱掉,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白袜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
“快点。”她说,脸偏到一边,不看他。
林白赶紧蹲下去。他蹲在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左脚,动作比刚才虔诚了一百倍。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下面纤细的骨骼。他顺着她足弓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掌根托着她的脚后跟,手指把玩着她袜口的蕾丝边。那蕾丝边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有点起毛球,但是干干净净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沈幼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把袜尖揪出几道小皱褶。她咬着下嘴唇内侧,假装在看他房间天花板上的裂缝,但余光全黏在他捧着她脚的动作上。
“你、你能不能快点,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她说,声音绷得紧紧的,像是琴弦被拧过了标准音。
“上次没好好看。”林白说得理直气壮,同时把她的左脚抬高,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尖,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味道,棉布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她脚上皮肤自带的那种很淡很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他的鼻息喷在她脚尖上,透过袜子渗进她的趾缝,沈幼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在他的鼻梁上磕了一下。
“你属狗的啊!”她喊道,想把脚缩回去,但林白的手箍着她的脚踝不放。她的腿蹬了两下没抽动,反而把裙子蹭上去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把裙摆拽下去,但动作太急,反而把另一条腿的裙子也带上去了一点,白色棉袜和裸露的大腿之间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晃眼。
“别动别动,让我好好用用。”林白说着,把她的左脚拉到自己胯间。他蹲在地上,鸡巴的高度正好和她的脚底平齐。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白袜脚底贴上自己硬挺的柱身。龟头贴着她脚心的凹陷,棉袜的纹理蹭过马眼,她那颗大脚趾的小轮廓刚好压在柱身的青筋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沈幼竹感觉到脚底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整个人又烧起来一层。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脚趾却不听使唤地在他龟头上轻轻扣了一下。
林白被这一下扣得腰眼发麻。他立刻握紧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底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滑动。白袜的料子不是特别滑的那种,带着轻微的摩擦力,蹭在龟头和柱身上有种涩涩的爽感。每一下来回,她的脚心都会经过他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棉袜的蕾丝边偶尔会刮到囊袋,痒得他大腿根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