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皱了皱,非常轻微,但她立刻用哭腔盖了过去:“唔——不要——快拿走——”她的头左右摇摆,但摇摆的幅度刚好让她的嘴唇在他龟头上蹭了一个来回。
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这个细节绝了——强暴戏最难演的就是被强迫的尺度把握。”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更近的位置,蹲在花坛另一个石墩上,手肘撑着膝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化,“太过了观众会觉得恶心受不了,不够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这个就刚刚好——欲拒还迎但完全不显得假,既有被迫的动作又有真实的生理反应。业余演员根本做不到这个层次。”
“所以这是专业的?”拎菜大妈问。
“不一定,有些孩子就是天赋好。”格子衫男人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写影评,“哭戏本身就是技术含量最高的表演种类之一,何况是在这种场景下还能控制微表情。你看她每次被戳到嘴巴的时候鼻翼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那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身体反应,但她在身体反应的基础上加上了角色的惊恐和厌恶做了一层伪装。两种表情叠在一起,观众既能看到演员本人的真实反应又能看到角色的情绪。这种双重表演是非常非常难的。”
年轻女人也接话:“对啊,如果是真害怕,眼睛里面只有恐惧。你看她眼睛里面还有别的——那种被欺负的委屈,还有那种不甘心但又跑不掉的复杂情绪。眼神层次太丰富了。”
小女生显然听到了这些夸赞。她一边继续啜泣着:“不要碰我”“好怕”,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小下,然后迅速被她压回去。她伸出双手去推林白的大腿,两只小手按在他牛仔裤上,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但她推的方向是往自己这边拉的,不是往外推的。
“叔叔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这样——我妈妈还在等我——她马上就来了——你不要——”她的台词随口就来,在短时间里把故事的戏剧冲突上升了一个级别,加上了时间压迫和第三者可能介入的紧张感。
“这段加得好!”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林白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肩窝里,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演得太好了,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不愿意。”
小女孩在他耳朵边飞快地回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完全变回了刚才那个嫌弃的小大人:“你那个玩意儿戳我脸上了,小心别弄进鼻子里,恶心死了。”
然后在下一秒钟她立刻切换回了角色,声泪俱下地喊:“不要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好可怕——你离我远一点——”
林白直起腰,转头看了一圈围观的人。花坛边上已经围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两个老奶奶不知从哪里搬了小马扎坐着看。一个刚放学的小男孩想凑过来看热闹,被他妈一把拽走了,但那个妈妈本人回头看了好几眼,走得很慢。
保安站在人群外围,点了根烟,没有要驱散的意思。他的表情甚至也有点好奇,但他站的角度不太好,被梧桐树干挡住了一半视线。
校门口的放学高峰正在进入尾声,但围观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
林白低头看着跌坐在花坛沿上的小女孩。她的麻花辫散了一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头发软塌塌地搭在肩膀上。校服裙子翻上去一截,露出两条细细的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圈,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没干,鼻尖也红着,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初中生。但她趁围观人群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脸上的时候,飞快地冲林白翻了个白眼。
林白伸手捏住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没有全脱——全脱就没意思了——只解开了上面三颗。白色棉布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敞开,露出她还没发育的、平坦得几乎和男孩子一样的胸口。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肋骨隐约可见。胸口正中间是两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乳头,不比米粒大多少,颜色近乎半透明,嵌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像是两块不小心粘上去的小软糖。
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头看林白,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满出来。她张嘴说台词,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好羞……好多人看着……求求你了叔叔……”
林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胸口上。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小拳头攥紧了搁在身侧,脚上的小皮鞋在地上蹬了一下,鞋跟在花坛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嗒的一声。林白的舌头绕着她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打圈,舌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唾液里慢慢变硬,从半透明变成淡粉色。她的皮肤上有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微微带点奶气的体味,混着校服衬衫上的洗衣粉清香。他把整张嘴覆上去,含住了她大半边平坦的胸口,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又缩了一下。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一声极细微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还是被她快速转化成了哭腔:“不要吸……好奇怪……叔叔不要吸那里……”
“这个吸奶的动作做得太真实了。”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花坛沿上,公文包搁在腿上,两只手比划着,“你看她的反应——不是那种夸张的挣扎,是那种身体本能地想缩但又被吓到僵住的细微抽搐。这种细节一般演员根本想不到要做。”
“她刚才蹬那一下脚也好。”拎菜大妈接话,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放地上了,瓜子也不嗑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小孩子被吓到就是会蹬腿,这是本能反应。她能把这种本能融入到表演里,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特别强。”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她的嘴角又要往上翘,被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压回去,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对着围观人群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喊了一句:“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叔叔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没有人动。大家继续看。有个刚下班的小伙子往人群里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大妈的脚,被大妈用手肘怼了一下肋骨,但两个人谁都没往别处看。
林白把她的衬衫又往下扯了扯,领口滑到她手肘弯,整片平坦的胸口全暴露在下午的阳光里。她的锁骨还没长开,小小的两截横在肩膀之间,胸口白得像刚削好的藕节。林白左右两边来回舔,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了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他含上去的时候小女孩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头皮差点撞到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麻花辫里,把她固定住,继续吸。
小女孩开始用脚蹬他。她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白色及膝棉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直接踹在了林白的锁骨上。力道不大,但她踹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是锁骨凹陷的地方,鞋跟磕在骨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林白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嘴唇从她乳尖上滑脱,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
“不要碰我——走开——!”她尖叫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小皮鞋交替着往林白胸口和肩膀上踹,鞋底在他衣服上印了好几个灰色的鞋印。
但踹了三四下之后她明显觉得不够过瘾。她抬起右脚,把脚从皮鞋里脱了出来。那只黑色的小皮鞋掉在花坛沿上,滚了半圈,鞋襻朝上晃了两晃。她裹着白色棉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林白的脸上。
林白的视野里忽然一片白。
她的脚不大,足弓还没完全发育,脚底板的弧度比成年女性更平一些,但踩在他脸上的触感软得惊人。白色棉袜洗过很多次,面料已经被洗得起了一层极细的绒毛,蹭在他鼻梁和嘴唇上滑滑的。袜子的脚尖部分能感觉到她的小脚趾在动,在他鼻尖上轻轻挠着。她的脚底板有点凉,还带着刚从皮鞋里出来的潮乎乎的温热,棉袜的粗糙度和她脚底软肉的弹性混合在一起,踩在他脸上的感觉让他硬到了极限。
最要命的是气味。白色棉袜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皮鞋里淡淡的皮革味,还有她脚上特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完全没有体臭感的、小孩子特有的温热的奶香味。那味道很淡,但正因为淡才让他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她脚底的凹陷里。
“变态!不要闻我的脚——!”小女孩哭喊着,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隔着棉袜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鼻梁。
“这个临场发挥太妙了!”格子衫男人激动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包扣弹开了他都没管,“用脚踩脸这个动作把受害者的反抗具象化了,同时还能保持小女孩的角色不崩——因为她力气小,用手推不动成年男性,只能用脚蹬,这是完全符合角色逻辑的动作设计!”
“而且她脱鞋的动作也很细腻。”拎菜大妈点着头补充,“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蹬掉的,她是先用脚后跟蹭着把鞋弄松了再脱的,这种慢一点的动作更有真实感。”
小女生听见了这些分析。她的白袜脚在林白脸上踩得更起劲了,脚趾隔着棉袜掐他的鼻梁,又用脚心碾他的嘴唇,脚后跟压在他下巴上。她的另一只脚也从皮鞋里脱出来,两只白袜脚交替着在他脸上又踩又蹭。林白的脸被踩得仰了起来,鼻子上沾了棉袜上的细小毛絮,嘴唇被她的脚底板碾得翻出来一点,但他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趁她的脚底碾过他嘴唇的时候飞快地舔了一口。
白袜脚尖的位置被他舔出了一小块湿痕。
“啊啊——好恶心——不要舔我的袜子——!”小女孩尖叫着把脚缩回来,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十颗小球。她的脸上是真真切切地闪过了一瞬间的嫌弃——这一帧不需要演,百分百真情实感——然后她迅速把那丝嫌弃包装成了受害者的惊恐和厌恶,嘴唇往下撇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我的袜子脏了……你赔我袜子……”
林白趁她注意力在袜子上的时候,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分开。
小女孩的腿被分开了。校服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细细的腿和下面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是那种初中生款,裤腰上有一圈小碎花,裆部平平的,还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她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白袜及膝,袜口在膝盖窝下面绷得紧紧的,小皮鞋一只掉在花坛上,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