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可节拍,正常。”
“你们一直在刷正常,我反而觉得不正常了。”
“上面新来的吧,习惯了就好。”
她含了一会儿,忽然把头退出来,用手扶着柱身贴着林白小腹喘气。她的嘴唇被嘬得有点肿了,口红早就没了,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仰起脸。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刚才说了名字对吧。林……林什么来着?”
“林白。”
“林白。”她念了一遍,然后哼了一声,“行。林白先生,你的鸡巴我现在正在含。它真好大。嗯……还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弹幕笑得很整齐。幼敏又含了进去,这次她把整个龟头吞到底,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口水分泌得太多,每次含进去都有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还没被遮住的乳肉上,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顶端。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伸手去够屏幕,手指在手机支架上戳了两下,把直播画面从后置镜头切成前置。屏幕上映出她含着鸡巴的侧脸和林白低头看她的正脸。弹幕又是一轮高潮。
“前置!!她切前置了!!”
“这个角度我死了。”
“经纪人看到要杀人了。”
“什么正常内容经纪人为什么要杀人?”
“也对,正常的。”
他把幼敏的双马尾攥紧了。刚才只是手指插进发缝里轻轻按着,现在双手攥住两束马尾辫的根部,指节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发丝,把粉色蝴蝶结攥得变了形。双马尾在他掌心里被拧成了两根粗糙的缰绳,发根拉扯着头皮,她的脸被迫仰起来,嘴唇从他的龟头上滑脱,拖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
“等一下……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幼敏仰着脸看他,眼珠子往上翻着。她被他攥着马尾辫提起来了一点,膝盖离开地面几厘米,只剩脚尖还点在湿瓷砖上。她的双马尾本来就绑得紧,现在被往上扯,眼角都吊起来了,嘴唇包不住牙齿,两颗门牙咬在下嘴唇上。
“不用。这次我来。”林白说完就把她的头拉向自己胯下。
龟头撞开她的嘴唇,冲过舌面,直接顶到咽喉。幼敏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咕噜,脖子中间鼓起一条圆柱形的隆起,又被他拔出去消失了,再捅进来又鼓起来。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把她头拉过来又推出去,节奏比刚才她自己含的时候快了好几倍,耻骨每次撞上她嘴唇都发出啪的一声湿响。她的口水被捅得四处飞溅,溅到她自己的乳肉上,溅到他大腿内侧,溅到手机屏幕上,弹幕瞬间被口水模糊了半屏。
弹幕在模糊的水渍后面还在滚动。
“???画面上是什么?”
“是她的口水。”
“为什么我的屏幕上有口水?”
“正常,手机放太近了。”
“节奏突然加快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节奏。”
“前面的刚才不是你说他一般的吗?”
“一般归一般,节奏归节奏,两回事。”
幼敏的鼻子撞上了林白的阴毛。她把嘴张到最大,但嘴角还是被撑得发白。喉咙反射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往外推他也往里吸他,推不动也吐不出,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声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尖细呜咽。她双手攥着膝盖骨,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了三道红印。
“牙齿收起来。”
她立刻把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只用柔软的唇肉和舌面包裹他进出的柱身。动作之快像是排练过一百遍的舞蹈走位。
“她反应好快。”
“训练有素。”
“这个指令执行力不愧是主舞。”
“没人在意她被操嘴这件事吗?”
“之前不是在聊她口交技术吗?现在换人操她嘴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都是正常直播内容。”
队长靠在手机支架旁边的躺椅扶手上,红白条纹抹胸在她马甲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用拇指擦掉屏幕上的口水和雾气,把镜头重新对准两人。幼敏塌着腰跪在泳池边,后脑勺被林白攥着双马尾往前拉,整根鸡巴全塞在她嘴里,她腮帮子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箍着柱身根部的皮肤贴得紧紧的。
“各位,现在的画面是你们幼敏正在被乞讨者使用口腔。”队长用播音腔对着屏幕解说,语气和她平时在节目上介绍编舞概念时一模一样。拇指在屏幕上划过,弹幕从她指缝里滚过去。
林白低头看着幼敏。她眼角挂着两颗还没掉下来的泪珠,睫毛膏还是防水的没花,但眼白已经泛红了,鼻翼一扇一扇地拼命吸气。她嘴巴被堵着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嘴唇环着柱身根部在无意识地收缩,口水泡沫从嘴唇边缘往外冒,咕噜咕噜地堆在嘴角。他的腹肌开始抽搐。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一路涌,龟头在她舌根上开始跳动,每次跳都把舌面压出一个更深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