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射外面……别射里面……待会还要编舞……大着肚子怎么排走位……!”她转过头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膏花成了灰黑色的眼泪挂在眼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一点点队长的理智,在快感冲垮大脑的间隙里见缝插针地做了个行政决定。
林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软垫上。她的腹肌还在抽搐,乳房侧倒在肋弓两侧,深褐色的乳头还在硬挺着。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抓着软垫边缘,双腿并紧蜷起来膝盖顶到胸口,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快,射我肚子上。”
林白跪在她身侧,握着自己被她宫颈锁了半天的鸡巴,柱身上全是她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套弄了几下之后,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腹肌正中央,力道又猛又烫,直接打在肚脐眼上,银色脐钉瞬间被白浆糊成了白色。白浆顺着马甲线的沟壑往两侧分流,流进腹肌第三和第四格之间的横沟里,积成了一小滩。
第二股斜着射在她左侧肋弓上,黏稠的浓精挂在肋骨凸起的弧线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滴在软垫上。
第三股射在她右乳侧面,白浆溅在深褐色乳晕边缘,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往乳头方向淌。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接踵而至,量仍然不减,射在她锁骨窝里、脖子侧面那排还没消退的暗紫色吻痕上、肩胛骨之前的三角肌上。最后几股稀薄了些,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淌,和她阴道口那个方向往外渗的黏液在软垫边缘汇合。
智雅低头看着自己满肚子的白浆,用手蘸了一点抹在嘴唇上,对着镜头做了个虚弱的胜利手势。
幼敏把镜头拉近。特写……腹肌上精液横流,马甲线被白浆填成了两道白色的沟渠,乳头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她的脸上挂着高潮后的傻笑,嘴角沾着精液,牙齿缝里有滑腻的白点。
弹幕已经到了创造服务器历史的时刻。
“全射肚子上。”
“这个量真的没问题吗。”
“腹肌盛精液。”
“她还在笑她居然在笑。”
“队长宫颈解锁成功。”
“撒花撒花。”
“救援成功。”
“接下来热舞了吗。”
“跳什么舞她满肚子都是。”
“就带着满肚子跳。”
慧媛递来毛巾,被智雅推开了。她起身拉过幼敏对着镜头报了个数字,哑着嗓子说这是救队长的回馈礼,弹幕在镜子反光里层层叠叠地滚着。
A练习室的灯光重新调暗了。镜子墙上的反光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暖黄,墨绿色帘幕重新拉上,纱质挡板也归了位……只是这一次,纱幕被特意留了一道缝隙,刚好够镜头从缝隙里看到软垫上发生的一切。直播画面里不再是剪影,是真人。
智雅坐在练习室角落的钢琴旁边,手指在琴键上随便按了几个音。她的腹肌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马甲线的沟壑里有一小片白渍在灯光下反光。她懒得擦了,反正待会还要再被弄脏。她按了一组降E小调的和弦,对着钢琴上支起来的手机镜头说:“下一场……慧媛独舞。曲目是她自己选的。”
幼敏蹲在软垫旁边,手里举着另一台手机,镜头对准软垫正中央。她的百褶裙终于拉好了,奶白棉袜的蕾丝边蹭在脚踝上,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退到一边。
慧媛站在练习室正中央。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根细吊带挂在锁骨上,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的起点。脚上是那双白色舞蹈连裤袜……新的,厚实哑光的芭蕾保暖袜,从脚尖裹到腰际,裆部缝线加固,袜尖双层针织。舞袜的哑光质感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把她腿部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裹得清清楚楚……缝匠肌的长弧、腓肠肌的梭形、比目鱼肌的扁平。她踮起脚尖站在木地板上,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身体重心稳稳地落在单脚脚尖上,另一条腿缓缓抬起来往后延伸,做了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舞蹈袜的裆部在抬腿时绷得更紧了,缝线刚好勒在阴阜下方,把她还没被碰过的阴部轮廓隔着袜子印出了一小片模糊的凹陷。
林白躺在软垫上,全裸。鸡巴已经半硬了。他看着慧媛从阿拉贝斯克缓缓过渡到前弯腰,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在她弯腰时垂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衣和两团被托高的乳肉。
智雅的钢琴开始弹一首慢速的探戈。降E小调,节奏是四二拍,每个重音都像是心跳。
慧媛随着音乐走向软垫。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涩地偷看,而是昂着下巴,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的舞步是标准的探戈走步……脚跟先着地,重心前移,胯骨跟着节奏左右轻摆。吊带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蹭着大腿内侧,黑色真丝和白色舞袜之间露出了一截两指宽的绝对领域,晒不到太阳的腿根皮肤白得发蓝。她走到林白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嘴角弯出一个她在任何排练和舞台上都没出现过的表情……傲慢,轻蔑,居高临下。她抬起右脚,裹着白色舞袜的脚尖点在他胸口正中央。舞袜的厚实哑光质地裹着她的脚趾,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袜尖的双层针织在他胸骨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她的脚开始往下滑,脚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停在他半硬的鸡巴上方。
“就这?”慧媛歪着头俯视他,嘴角往下撇。她的脚尖在他鸡巴上方悬空画了个圈,没踩下去,只是悬着,脚背绷到极限,舞袜在脚背上绷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她用脚尖挑起他的龟头边缘,把半硬的鸡巴拨到左边,又拨到右边,像是在用脚拨弄一件不值钱的玩具。她的眼神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嘴角那个轻蔑的弧度纹丝不动。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爆炸了。
“女王踩人她做出来了。”
“她演女王我的天。”
“高冷脸她怎么做到的平时不是小白兔吗。”
“芭蕾底子就是稳。”
“她踩的他好自然。”
“就这?她说就这?好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