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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直播中的女团三人下3（第5页）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版观后感出现在凌晨好几点。发帖人是一个顶着默认头像的账号，性别标注女，年龄标注成年。她写了好长一段，被翻译成至少五六种语言在各大平台被转载。

那段观后感的翻译版本在转发链中被拆成了好几段。第一段说：“刚开始看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不就是色情片吗。正常的女团热舞然后帘子掀开一个男的躺在那。然后队长进去乳交。我还想，你看吧就是色情片。然后一分钟后她自己出来了抹胸脱了光着身子继续跳舞。表情和刚才热舞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排练。笑死。她一边跳舞大腿一边滴精液。就是排练。”

隔了几句转发又接了一段：“最离谱的是横叉那段。芭蕾劈横叉，菊穴含着鸡巴转圈。你们知道横叉劈开的时候括约肌有多紧吗。她是芭蕾的。她大腿内侧韧带拉到极限还能控腿。控着腿把菊穴套上去。然后继续跳舞。跳完出来腿上的精液流了一地。就是排练。”

第三段彻底收不住了，语气像在写小黄文评论：“最后帘子上全是精液。三个人站在精液帘子前面跳舞。六块腹肌大腿内侧全是白浆。这算什么。人体彩绘。精液彩绘。她们还跳。跳得比开场还齐。因为排练排熟了。带着精液跳舞怎么不算排练。我他妈的。我看了整场。我裤子都没穿。谁看这个还穿裤子。穿裤子的都是没看完的。四十岁离异带俩娃。现在想当她们团第四人。”

评论区在转发链下面最火的几条回帖全是骚话，夹杂着各种缩写和偶尔露出的一小段本地腔调，再翻译过来还是骚话。有人回：“姐姐你冷静。你离异带俩娃怎么当第四人。”

她回：“我去当后勤。洗帘子。”

紧接着有人追问：“帘子能洗吗？”

另一个人插嘴说别忘了上面的精液糊了六股还混着肠液，最后有人语气极快甩下一句：“以后管这个颜色叫帘幕色。”

凌晨三点，有一个新切片冒出来……智雅从帘幕里走出来时还没拉上的高腰热裤裤腰勒在精液隆起的腹部上缘。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多一道白痕的那七步被做成了GIF动图。GIF的配文只有一行字：“队长腹肌被精液撑鼓了六块。还在走台步。泪目。”

再晚些时候，另一个更短的切片被人从完整版里剪了出来。这次没有帘幕也没有热舞，是结尾时姜泰昊攥着对讲机的画面……他喉结动了一下，手指按在发射键上但频道另一头早被平台打爆，只剩下他攥着对讲机、喉结发颤的几秒。这个切片和前面那些精液帘幕、腹肌滴精的动图混在一起，评论区突然安静了下来。

慧媛劈一字马蹭鸡巴的那个切片被放慢了。有人把十几秒的原速画面逐帧拆开，拆成了上百张截图。第一帧是她的腿刚劈开，蕾丝大腿袜的缎带蝴蝶结还端端正正地系在膝盖上方。第十几帧是她的会阴贴上龟头，两片阴唇在横叉拉伸下自动分开，小阴唇裹住柱身侧面的弧度被背光灯勾出了一道极细的亮边。最后几帧是她开始抖动的瞬间，骨盆的剪影在帘幕上震成了一团模糊的肉色光晕，蕾丝蝴蝶结从膝盖滑到了小腿中间。

截图被拼成了一张长条图，在社交平台被转发了几万次。配文写着：“芭蕾。横叉。控腿。屁眼蹭鸡巴。蕾丝袜滑下去了。每一个动作都标准。每一个动作都骚。是排练。”

评论区最热门的一条回复只有一行字：“是排练。她蹭完出来继续跳舞了。大腿上全是水。排练。”

凌晨好几点，一个自称舞蹈生的账号发了一段分析。她把慧媛在帘子里控腿套鸡巴的动作和她之前在打歌舞台上的控腿直拍做了逐帧对比，左边是打歌舞台，右边是今晚的帘幕剪影。同样的控腿角度，同样的脚背绷直弧度，同样的支撑腿膝盖不打弯。唯一不同的是左边大腿上穿着完整的白色连裤袜，右边大腿上那双蕾丝袜已经滑到了脚踝。

“她的控腿从来没有失误过。今晚也没有。她今晚控着腿把菊穴套上去了。然后她继续跳舞。出来之后又劈了横叉。横叉的时候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她没擦。她继续跳。这就是职业素养。”

天亮之后，完整版录屏的网盘链接开始在各大群组里传播。文件名被改了好几次，从“最终”改成了“排练”，又改成了“带着精液跳舞”，最后被人改成了一句从直播弹幕里截出来的话：“屁眼不会卡住排练可以正常进行。”

智雅腹肌滴精的那个GIF被单独截出来了。镜头的特写推在她蜜色腹肌上，六块腹肌在每一次wave收腹时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浆从菊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跳了整整好几分钟，菊穴里的精液就流了好几分钟。GIF的发布者是个专门做舞蹈视频切片的账号，配文让翻译软件翻成了好几版，原文写的什么已不可考，流传最广的那版特短：“腹肌。精液。继续跳。”

幼敏的口交切片和双马尾V字手势被拼在了一起。左边是她弯腰含龟头时马尾辫垂下来扫过林白大腿的几秒，右边是她从帘子另一边走出来时歪着蝴蝶结对着镜头比V的高清动图。动图的左下角能看到她奶白蕾丝短袜的袜口已经被精液染成了浅灰色，大腿内侧还有一小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浆。她没擦。她比V比了两秒。发布者配文只有两个字：“老婆。”

姜泰昊攥对讲机的那个几秒切片被单独剪出来之后，评论区的画风突然从骚话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画面里他站在主摄像机后面，卫衣袖子卷到手肘上，对讲机捏在手里，喉结动了一下。背景是帘幕上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浆瀑布，前景是他攥着对讲机的手指，指节发白。有人把这段和他上次在会议室里用马克笔写“排练用菊穴”时的监控截图拼在了一起。监控截图里他在白板上画了那个肠道剖面示意图，旁边注解写着括约肌弹性好不会卡住。今晚他攥着对讲机，站在精液帘子前面，方案实施完毕。

切片越传越广。完整版录屏被传遍了。早上有人在上班地铁上打开了一个网盘链接，看到一半坐过了站。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条动态，翻译过来大致是：“在地铁上看完了。坐过了。看了这么久直到最后三个人光着身子站在精液帘子前面跳舞我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看到帘子上那几道精液流下来的时候我在想：练这么苦，终于。就是正常的排练和最后的正式舞台。这段发言被截了图传进了更多地方。”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有人关注到帘子了。那个深红色丝绒帘幕上糊满了斑驳的白浆……最大的那一坨从中央一直流到了帘布底边，几道稀薄的飞溅状白色斑点分布在帘布左侧右侧和下沿，智雅的腹肌剪影旁边有一小片被她的汗蹭掉的空白区域。有人把帘幕的高清图放大数了精液的道数，在论坛里开了个投票帖：“帘子上到底有多少精液。六股。七股。数不清了全糊在一起。”

得票最高的那个选项只有两个字：“排练。”

机场高速的晨光从大巴车窗里灌进来。姜泰昊坐在副驾驶，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今早的数据简报……峰值同时在线两千三百万，平台服务器宕机两次，切片在全网播放量破了几亿。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

智雅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高腰热裤的裤腰勒在胯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上身是一件白色短T恤，下摆刚好遮住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腹肌在T恤下若隐若现，马甲线的沟壑已经恢复了排练前的深度……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排干净了，直肠不再鼓胀，六块肌肉重新变得又干又紧。她翘着二郎腿，黑丝透肉丝袜裹着小腿，脚踝上的金色细链压在丝袜接缝处。她在翻手机相册，手指划过一张昨晚帘幕上那道白浆瀑布的高清截图，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

慧媛坐在中间。她今天穿了白色蕾丝大腿袜……新的，袜口的缎带蝴蝶结端端正正地系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袜边蕾丝比她排练时那双更宽更蓬松，蹭在智雅的黑色丝袜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灰色瑜伽短裤的裤腿在大腿袜袜口上方露出了两指宽的绝对领域。她把新舞袜的脚尖位置用手指抻了抻，检查袜尖缝线有没有歪。

幼敏靠在右边车窗上打瞌睡。奶白及膝棉袜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边在膝盖窝里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百褶裙铺在大腿上，粉色蝴蝶结今天只扎了一个，另一个空位置用透明小皮筋临时绑了一小束头发。

大巴在航站楼门口停下来。姜泰昊先下车，把行李舱里的行李箱一个一个拎出来。林白只有一个背包。他把背包甩上肩膀，转身看三个人从大巴上跳下来。

智雅先走过来。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通讯录递给他。屏幕上是她的号码，备注名已经帮他打好了……队长。

“你播一次我们涨一次粉。排练需要插穴你就插穴，排练需要菊穴你就肏菊穴。下次排练不管在哪个城市，需要编舞就来。我的菊穴你自己记一下……紧了之后该涂橄榄油还是要涂。”她把手机塞进他手里让他自己在上面打字加备注，语气和她开排练总结会说“这个问题下次改进”一模一样。说完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白的腮帮子，然后退后一步让慧媛上前。

慧媛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的新舞袜在晨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哑光，袜口的缎带蝴蝶结被她刚才在车上抻了太多次，左边那只松了一点。她低头打字的时候白色蕾丝大腿袜的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她把手机还给林白，然后弯下腰压了个横叉……就在航站楼门口的人行道上，新舞袜的裆部在劈腿时绷到了极限。她压到最低点的时候仰头看林白，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比以前少了很多结巴。

“一字马蹭鸡巴那套动作已经熟了。下次排练你躺着我劈叉……控腿也能练。菊穴开苞之后我最近一直在练收紧放松……现在都习惯了。”她裹着新舞袜的双腿从劈叉到一百八十度展开，脚背绷直，足弓压在人行道地砖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弧线。

幼敏最后过来。她踮着脚尖蹦了两下，奶白及膝棉袜的蕾丝边在膝盖窝里弹了弹。她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歪掉的蝴蝶结还挂在耳朵上晃荡……今天只扎了一个，另一个位置空着只用透明小皮筋绑了一小束头发。她把号码存进去递还给林白，然后用双手把双马尾重新绑紧，再把那束没扎蝴蝶结的散头发绕在手指上转圈。

“双马尾用过了，以后换丸子头……丸子头也行方便抓着口交。下次排练你要是还能陪我爬圈……我现在膝盖不疼了……可以继续那个兔子爬行编舞。”她在说“口交”和“爬圈”的时候旁边有个拉着行李箱的旅客看了她一眼，她回看过去嘟了嘟腮帮子，然后蹦跳着退回到慧媛旁边。

这时幼敏拍了下百褶裙的裙摆突然想起什么，拉住慧媛一起往林白身后吆喝：“姐夫……！下次来汉江边上排练……不要开直播……我们单独练……！”路人侧目，两人一通闷笑，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和智雅的金色细链在笑声里晃在一起。

智雅把两个人的后领口一人揪了一只，让她们先上车等着，等慧媛和幼敏嬉闹着跑回大巴门口才转回来面对林白。她把散下来的马尾撩到肩后，腹肌在她最后一次核心收紧中从T恤下沿露出来……六块分明的肌肉，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在晨光里短暂闪了一下。她伸出手，把指尖按在林白掌心里。她用排完练之后那种平稳无波的语调把这句话说完，就像她在会议白板上写下“排练用菊穴”四个字时那样理所当然。

“下次到韩国来。记得来肏肏我们。”

她把手抽回去，转身走回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