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宫寺本宅的数日之后,林白从羽田上了飞机。一个钟头就把东京甩在身后,落地仙台,他背着那只旧背包一个人逛进商店街,正赶上夏日祭开场:竹竿上挂起的红灯笼一路排到街尾,苹果糖和炒面的甜腻气混着人身上的汗味,铁板滋滋地响。
他挤在人堆里往前走,走到卖面具的摊子前头,看见一个穿浅色浴衣的女孩子。
浅樱底子的浴衣,印着小朵桔梗,腰上一条深色半幅带,结打在背后,腰身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她正举着个印柴犬的塑料面具往脸上扣,扣上去露出底下一双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头发挽起来插着一支簪花;脖子后面有一小片浅浅的晒痕。她穿白足袋、蹬着双带子新换的木屐,脚背白得晃眼。
“这个面具好可爱!”她冲着旁边的人喊,声音往上扬,“健太,你看!”
“很适合你!真的!”被她叫住的健太赶紧凑过去,个子中等偏上,头发短而整齐,穿一件白短袖衬衫,下摆扎进裤子里,肩上挎着帆布包,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苹果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飘,“比旁边那个狐狸的好看多了。”
“是吧?我挑了半天。”她把面具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整张笑弯了眼的脸。
林白站在两步外,盯着她露在面具外面那半张脸看了一会儿,往前挪了一步,当着健太的面把手掌摊开伸到她面前,指尖上还沾着点刚才买炒面的酱汁。他盯着她浴衣领口上头那一小片晒痕看了两秒,嘴里先冒出一句:“小妹妹,你这身浴衣挺透的。”
说完眼睛也没往别处去。
“喂,你干什么?”健太先皱起眉,一把把遥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胳膊横过来挡着,整个人往前挡了半步,“你离她远点!”
遥也一把拽住健太的袖子,眼睛睁大了,音量提起来:“你有病啊!我不认识你诶!”她这一嗓子把旁边两个路人的目光勾了过来。
“你走开——”遥一边说一边往健太那边退,木屐在碎石上蹭出响声。
林白没理他们,手掌维持着摊开的姿势,指尖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讨要什么。
“……你有病吧?”健太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两个人中间,胸口挺起来,一只手已经往兜里摸手机,“再不走我叫人了!”
林白把手又往上抬了抬,喉咙里挤出一句嗓子放软放黏的话:“求你了,行行好,让我揉揉你的奶子。”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往遥那边歪了半寸,手掌还摊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浴衣底下那一小块鼓起来的地方,“就揉一下,我又不干别的。”
遥的脑子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这人有毛病,另一半觉得跟路边讨零钱的一个样,给不给全看心情。她撇了下嘴,低头瞪他。
林白这才把手伸过去,捏住她浴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按,整只手掌隔着那层薄棉布压在她胸口上。
布料很薄,一压下去,奶子的形状就在布底下顶出来,顶出一个小小的乳头。他的指腹顺着那颗来回蹭了两下,那颗东西硬了几分。
遥整个人往后一缩,手把健太的袖子攥得紧紧的,脸上那点恼还没散,可她的脚底像生了根,退了两步就停在健太身后,一步都没再往回挪。
“……你手拿开啦。”她瞪着他,脸上一层火气,脚底下稳稳地站着。
林白那副摊着手掌讨要的姿势让健太看出这人跟路边要零钱的一个样,没半点威胁,摸手机的那只手就从兜里抽了出来。
健太挠了挠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林白笑了笑:“啊……你也是来逛祭典的?”
“对。”林白说。
“那一起走吧,人多,挤着玩热闹。”健太往旁边让了让,伸手扶了扶遥的胳膊,“遥,你抓着我。”
遥瞪了林白一眼,又瞪了健太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是把手搭上健太的胳膊,三步并两步跟上去。林白直接走到她另一边,一只手落在她浴衣后腰上,掌心贴住那条带子,随着人流往前走。两旁全是人,肩膀挨着肩膀,竹竿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从头顶过。
捞金鱼的摊子前挤满了人,一个方方的大水盆摆在木架上,盆里红的白的金鱼挤成一团,老板拿着捞网喊“一百块三个网”。健太蹲下去,膝盖抵着木架,拿了网子研究盆里的鱼。
遥站在他旁边弯腰去看,浴衣的下摆垂下来,垂成一个浅色的兜,那条带结在背后顶出一小块。这一弯腰,浴衣后领口往下滑了一截,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浅的晒痕全露出来,晒痕下面就是一截白得发亮的后颈。
“有蓝边的网吗?”林白转头问摊主。
摊主说没有,顺手给他递了一个红边的。
林白接过来,随手搁在木架的角上,然后蹲了下去,蹲在遥的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那副讨钱的姿势跟他在东京街头蹲着要零钱时一模一样。他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把那片浅樱色的布在手里攥出两道褶。
“求你了,”他的嗓子放软放黏,涎得发亮,“让我把手伸进你浴衣里头,摸你的下面,就摸一下。我手干净。”
遥的鼻子先皱了一下,一脸嫌弃地低头看他,可她那两只脚没往回挪,白足袋踩在碎石上,脚背绷着。
一个卖炒面的摊主从他们背后吆喝着挤过去,人群往两边让了让。
林白把手从她下摆底下探进去,隔着贴身的衬裤把布料往里按,按在她的小穴上。那层布薄得跟没穿一样,淫水一渗就透,底下两片阴唇的形状全印在掌心上。他用两根指头把阴唇隔着布夹住搓了搓,又往上碾过阴蒂那个小点,碾得那颗东西在布里硬硬地鼓起来。
“……”遥的腰一软,酥了半边身子,伸手扶住摊子的木框,“啊……”
“怎么了?”健太抬起头,手里还举着那个刚下水就破了的纸网,网圈上挑着半截断线。
“没、没事。”遥的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可她一站定,两条腿比刚才分得更开了些,把那只手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网破了,你再买一个。”
“好嘞。”健太又掏出钱包,扭头冲摊主喊,“老板再来三个。”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并起来,隔着布往穴口那个方向顶了顶,把那层布整个陷进阴唇中间,指腹上立刻糊了一层黏的,骚水当场就从布缝里被挤出来一小股。遥的手在木框上抓紧了,两条腿把林白那只手夹得更紧了些,夹完才反应过来,脸一下红到脖子。
林白把那块布的边缘用手指挑开,指腹直接贴到肉上,先在外阴那两片阴唇上抹了一圈,把渗出来的骚水抹得满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