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加快脚步,林白就扣着一只手腕把她拉到台阶旁边的角落,按在墙上,一手把裙子掀起来,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姿势重新捅进小穴最深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往墙面贴,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亮,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
“别、别在这里……”她后脑抵在墙面上,两只手撑在墙上。
林白低笑:“怕什么,没人看见。”他腰上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送,遥的指甲在墙面上抠出两道白印。
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数她往台阶上挪的步子,数一个数就往里推半寸。遥迈了半步,腿一软又退回来,石阶上一层一层的凉气隔着鞋底往上爬。数到八他忽然停住,把她的腰往回一扣:“数错了,重来。”她两只手还撑在墙上,肩膀一起一伏。
木村健太在上面又喊了一声:“遥,你好了吗?上面风大。”
遥刚张嘴,林白又猛地顶了一下,那嗓子又被咬回嘴里:“好、好了……”他掐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压在她小腹上,节奏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整个人往墙面上贴,两只脚在石阶上站不稳,脚踝磕在台阶沿上。
“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把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咬住自己那只手的手背压声音,裙子底下两条胳膊光着,没处可咬。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点在地上撑不住,骚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那根鸡巴在里头进退都费劲,绞得林白倒抽了一口气。那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齁哦哦——”她叫到一半就没了声音,额头抵在墙面上。
她在台阶角落里先去了一回,神魂颠倒地让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龟头被宫口吸着往里带,穴口边上挤出一圈白浆。
“夹这么紧。”林白喘着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又往里撞了一阵,胯骨撞在她臀肉上一下比一下响。
然后他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冲开,直直打进最里头,把骚穴里的淫水挤得往外冒,宫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把后面几股全接下去。射完他还埋着没动,好一会儿才退出来,穴口还在一收一放地咬他,一股白浊顺着会阴淌到腿根上。
她一软,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滑,被他从后面捞住。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里那一圈红印上;歪着的那条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层,黏在腿根上。
“你……”她回头瞪他,鼻子拧着,话骂不出口,先自己笑了一声。她把腰往上直了直,手抓着他的胳膊:“小混蛋。”林白把她的裙子理下来,扶着她往上走。
走两步他又停住,把她的腰往回一扣,让她在台阶上站定:“再走十步就让你上去。”她咬着嘴唇没吭声,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重新迈开腿往上走。
走到半截他又停下来,手指在她腰上敲了两下:“数错了,从一重来。”遥低头把裙摆拢了拢,重新迈开步子。
等真正走到木村健太跟前的时候,她两条腿几乎迈不动路,脸红得像要滴血,两片唇瓣肿得发亮。
木村健太以为她是累了,伸手扶住她一条胳膊:“是不是走不动了?”他那只手扶着她没松,站在原地等她答。
遥摇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怕一开口就漏出哭腔。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跟着往上走。
天一点一点黑下来,路边的灯笼一盏一盏点亮,暖黄的光晃在她的脸上。穿浴衣的女孩子踩着木屐嗒嗒地从他们身边过去,人越来越多。
林白弯腰一只手抄住她一条腿弯,另一只手托着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夹在自己腰上。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姿势更深地嵌进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颠得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又翻出来。遥两条腿挂在他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一磕一磕。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喘着气,两条胳膊却已经先搂住了林白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林白低笑:“你走得太慢,我抱你。”他往上颠了颠,把她往怀里箍紧了一寸。
他抱着她往前走,每落一步,那根鸡巴就往里送一次,送得穴口边上那圈肉跟着一进一出,蹭得穴里的水声闷在他裤腰上,大腿内侧那圈袜口把她腿根的白肉勒出一道红。遥在他身上软了,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松了劲,喉咙里那口气断在半截。
旁边一对上了岁数的夫妻从他们身边过去,那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这姑娘长得真俊。”
遥耳朵通红,没反驳,把脸往那个肩窝里埋得更深,后颈那截皮露在领口外头。林白把她往上颠了颠,凑在她耳朵边上:“听见没,他们都羡慕咱们。”他那只托着臀的手往上兜了兜,把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还埋在里面的那一截上。
快到河边的时候,人群越来越密,大家都往堤上走。遥在他肩上闷声说:“快点,不然没好位置了……”林白把她抱高了一点,那根鸡巴顶得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他脖子上软,嘴里漏出一声呜。
“急什么,花火还没开始呢。”林白抱着她往人堆里走,每一步都让穴里那截东西磨过去一整圈,遥挂在他身上,手攥着他的衣领,意乱情迷,眼睫毛湿成一片。
到了河边,天已经全黑。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堤上站满了人,有小孩骑在大人肩上,卖炒面和糖苹果的摊子一路排过去,烟气混着河上的风往人堆里灌。
木村健太挑了块靠堤的草地,蹲下来把带来的塑料布铺开,回头喊:“这里!”他一只手还压着被风吹起的一角塑料布。
林白抱着遥走过去,把她放在塑料布上。她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他的胳膊才站稳。
木村健太把帆布包和纸袋往旁边一放:“快坐快坐,一会儿就开始了。”兔子气球的线还绕在遥指头上,她坐下来的时候把线在指头上又绕了一圈。
遥一坐下就软了半边身子,汗把领口浸透了,往林白肩膀上靠。林白从她身后坐下来,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手从裙子底下绕进去,指头压在小穴口上。
他指头往上一按,把骚穴里那点精液又往回挤,她被按得腰往下一塌,两条腿并了并。
“要不要喝水?”木村健太把乌龙茶递过来。
“……要。”遥伸手去接,指尖还在抖,拧了两下没拧开。
木村健太刚要把手伸过去,林白先一步把瓶子接过来,单手一拧,又递回她手里,另一只手一直在裙子底下没拿出来。
“你们看那边,”木村健太指着对岸,眼睛亮亮的,“那个高一点的台子就是放花火的地方,我上次来看过。”遥顺着他指的方向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头去喝了两口乌龙茶。
“你去过啊?”她的声音有点飘,握着瓶子的那只手背上被林白从底下顶得绷起一根筋。
木村健太挠了挠头:“嗯,去年跟我爸妈来的。”他眼睛还盯着对岸,又补了一句,“今年想跟你一起来。”遥捏着瓶子的手在膝盖上紧了紧,没接话。
木村健太就坐在半米外,回头看了一眼靠着林白的她,什么也没觉得不对,还顺手把塑料袋往这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