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你拿着。”遥把脸转开,手却把健太的袖子攥得更紧,攥得那只手背上都是青筋,两条腿在浴衣底下抖成一片,磨得她连站着都费劲。
林白按得越来越快,中指顶着布面往下压,压进穴口那一点点,再抽出来蹭过那颗阴蒂。指头底下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泡得透亮,贴在阴唇上。她的膝盖开始往里夹,夹到一半又被另一只手分开,白足袋在碎石上磨出细响。
“嗯……嗯……”遥的手把健太的袖子攥成了一团,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脸上的嫌恶一点一点散掉,只剩下咬不住的嘴和往上仰的下巴。
“遥?”健太低头看她,手里的可丽饼还举着,“你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她咬着牙答,答完又是一声没压住的“啊……”,身子往摊子上拱了一下。
林白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来回地搓,搓得阴唇那两片软肉在布底下翻过来又翻回去,每搓一下就有新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他把中指往下顶,顶到穴口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停住,用指尖压着那一圈软肉转,转得那一圈肉隔着布一缩一缩,缩一下就有一股骚水往外冒,把布泡得又软又透明。
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指头掐着腰侧那块软肉,她每往前一点就被拉回来,小穴那一片正好在他掌心里磨,磨得那层布都贴进了阴唇的缝里。
“啊……”遥的腿开始抖,抖得白足袋在碎石上打滑,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膝盖往内夹,夹住了又被分开。
“是不是人太多,站不住?”健太还在旁边问,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想扶她。
“你别动我……”她甩了一下胳膊,甩得不大力,甩完手又搭回他袖子上。
“啊……”遥自己都懵了,两条腿突然绷紧,脚跟在地上一蹬,腰往上顶出去,她被隔着布按到潮喷了出来,这辈子头一回。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内裤都能听见噗的一下闷响,裤子底下那块布瞬间洇透,连阴唇的形状都从布里透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碎石地上,那摊水在灯下亮了一小片。
那一声是惊和爽混在一起:“啊——!”
旁边排队的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摊主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一个人“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翻他的饼。
“她怎么了?”林白问健太,声音没降。
健太的脸涨得通红,扶着遥的胳膊都有点抖,另一只手里的可丽饼歪了:“应……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
遥那一下过去,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最后靠自己的手撑住台面才没坐下去,肩膀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脸上,白足袋的脚底踩在自己洇湿的那块碎石上。
她两条腿夹着,想把那股还在往外淌的骚水夹住,越夹越觉得大腿内侧黏得发慌,内裤贴着阴唇那一块凉飕飕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往外渗,把内裤裆那一片又泡湿一层。
“那歇会儿?”健太赶紧说,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抚了两下。
遥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打颤,她把浴衣理好,带子重新拉正,把领口收拢,脸上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都还是红的,内裤里那一泡湿的贴着阴唇,走一步磨一下,“我还想逛。”
他们接着往前走。经过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健太停下来挑了个带樱花的,粉白得很浅,付了钱,小心地插到遥的头发上,插的时候手指头还怕碰疼她,僵着。
“好看吗?”健太问。
遥摸了摸,把那支簪子在发间按了按,嘴角往下压:“一般。”
“我觉得好看。”林白从旁边说。
健太嘿嘿笑了两声,当他是客气,还拍了拍他的胳膊。
遥的下巴往回缩,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可发簪她没摘。
往前走一段,路边是一排石阶,一层一层往上收,有人坐在阶上歇脚。
“把鞋脱了。”林白说。
“为什么?”遥撇了下嘴,木屐的带子在她脚背上还勒着一道细印。
“你走了半天,脚肿了。”林白说,蹲下去看了看她白足袋底下的小腿,“踩着凉一点,好受些。”
遥盯着林白看了两秒,弯下腰,一手扶着石阶的边,一手把木屐蹬掉了。两只木屐歪在阶边,她的白足袋踩在石阶上,脚背的汗把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手扶着我。”林白说。
遥伸手搭上他的肩,掌根按在他肩膀的骨头上。林白把她的手从肩上拉下来,按到自己下身,隔着牛仔裤压在那根硬东西上,又用自己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让那几根指头扣住那根鸡巴的轮廓,扣得她掌心发烫。
“你……”遥的脸涨红了,手却没缩回来。
林白没等她把手抽走,人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
“求你了,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你行行好。”
遥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趾在布里头动了一下,没抬脚走开。
林白撩起她的浴衣下摆搭在她腰上,让她把穿着白足袋的脚抬起来,脚心贴到那根东西上隔着裤子上下磨。她脚趾蜷着,从根部一路磨到顶端,脚心那层温热的布面把裤子磨得发烫。
他那根鸡巴被压得往上翘,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鼓包,裤缝那道棱正卡在她脚心的软肉里,龟头顶着布渗了一点黏液,在粗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她那两瓣屁股还露在浴衣后摆外头,随着脚上的动作一颠一颠。
“用点力。”林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