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你还没好。”
“这不关你的事。”
“你裤子湿了。”她说,“湿了不舒服。”
“习惯了。”
她看着我。眼睛睁着。
“我脚可以。”
“你脚已经用过了。”
“还可以用。”
她说着,脚又放回来。脚底压住。这次不磨,只压着。
我没动。她也没动。
外面开始下雨。雨点砸在雨棚上,先是几声,然后连成一片。
她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往前倾。脚心压得更紧。
“哥。”
“嗯。”
“你数。”
“数什么。”
“数到十。”她说,“我数过,你数到十就不抖了。”
“谁教你数。”
“我自己。”
我数了。数到十。手还在抖。
“没用。”
“那就数到二十。”
她脚心开始磨。慢的。一下,一下。
她换了个坐法。跪在椅子上,一条腿压在下面,另一条腿伸出来。脚的角度变了,脚心朝下,压得更实。
她的脚跟在我大腿上,压出一个印。
“这样行不行。”
“行。”
“我脚酸了。”
“那就换。”
“不换。”
我抓住她的脚踝。没推开。
“哥。”
“嗯。”
“你抓这么紧。”
“别说话。”
她的脚趾夹住。整个脚心贴着布,上下磨。布湿透了,磨起来有声音。水声。雨声盖住一半。
“哥。”
“嗯。”
“你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