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那我数。”
她开始数。数到二十,停下。
“你还在抖。”
“嗯。”
“你是不是骗我。”
“没有。”
“那还有多久。”
“再数二十。”
她数。数到十五,脚慢了。
“脚酸。”
“换一只。”
“换了你就没了。”
“那就别换。”
“那我不数了。”她说,“我慢慢磨。”
她的脚加快。脚趾压到顶,压住,转。转一下,松开,再压。
我抓住扶手。木头的边被我掐出声。
“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
“起来。”
“我不。”
她脚心压到底。
我腰绷直。绷住。三秒。
出来了。第一下顶在布上。第二下更狠。体液渗过布,渗到她的脚心。
她的脚没拿开。压着。脚心湿了一片。
“热的。”她说。
“别动。”
“黏。”
“别动。”
过了十秒。我把她的脚拿下来。毛巾在椅子上。我把毛巾抓过来,包住她的脚,擦。
擦到脚心,毛巾上有一片白。稠的,黏的。
“这是什么。”
“别问。”
“你的?”
“嗯。”
“这么多。”
“擦干净。”
她自己擦。擦了两遍。拿起来看,凑近闻了一下。
“腥。”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