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
“我问了。”
“两样都有。”
“那怎么办。”
“没办法。”
“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下一次我多磨一会儿。”
“回去睡。”
“哥。”
“嗯。”
“我脚明天还出汗。”
“我知道。”
“那你明天还擦吗。”
“看。”
“哥,毛巾我明天洗。”
“放着。”
“放你这儿会被我妈看见。”
“你妈在云南。”
“哦。对。”
她笑了一下,回602。门没关严。
我坐在椅子上,裤布湿着,鸡巴硬着。毛巾搭在椅背上。
桌上的钥匙串还在。铜的那把,铁的那把。
我把它拿起来,捏在手心。
她的话(第一次)
我知道哥在装。
他擦我脚的时候,手指会慢下来。慢下来的时候,他自己不知道。我数过。昨天他抖了五次,今天七次。
我不说。他也不说。
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哥对你好不好。我说好。我妈说,那就行。她说她十天后回来。
十天。我算过。十天够做很多事。
我把毛巾洗了两遍。水是浑的。我把它晾在阳台最里面,用我的背心盖住。
明天他说什么,我就应什么。他要擦脚,我就把脚抬起来。他要看我,我就站得直一点。
反正我不懂。不懂的人不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