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收音机换了台。换到新闻。播音员在念数字。
“哥,你手都是汗。”
“嗯。”
“我脚也是。”
“嗯。”
老板娘在灶台那边喊了一声单号。没人应。
一个老头端着一碗粥过来,坐在隔壁那桌。凳子腿刮地砖,响了一声。
“阿叔,这里有人吗。”他问。
“没人。”我说。
他坐下,把报纸摊在桌上。
她的脚停了。
“别动。”
“我知道。”
老头翻报纸。翻一页,抖一下。
她的脚心贴着不动。过了一分钟,脚趾开始动。很小。只有脚趾。
“我说别动。”
“是脚趾。”
“脚趾也算。”
“脚趾不算。”
老头抬头,看我们一眼。
“你妹妹?”
“对门。”
“哦。”他低头看报纸,“天热。”
“热。”
她的脚趾在布上又动了一下。我的筷子碰到碗沿,响。
“你手抖。”老头说。
“饿。”
“饿就吃。”
“吃。”
我低头吃。吃了两口,粉是凉的。
老头吃完,站起来,把报纸夹在腋下,走了。
她的脚开始动。这一次快。
“走了。”
“我看见了。”
“你刚才装得好。”
“闭嘴。”
我把她的脚往上推了一点,推到裤腰下面。她的脚趾碰到裤腰的布,勾了一下。
“别勾。”
“勾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