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在了。”
老板把鸡装袋,袋子上印着红字。她接过去,拎在手里。
“重。”
“给我。”
“我拎。”
塑料袋勒住她的手指。手指上全是汗,袋子往下滑。她换了个手。
“你手滑。”
“嗯。”
“给我。”
“我拎得动。”
她拎着鸡往虾摊走。走两步,袋子换手。走两步,再换。
虾摊在人最多的地方。塑料盆里水浑,虾在里面跳。
“老板,一斤。”
“自己捞。”
“称准点。”我说。
“我这秤准。”老板把秤盘拍了一下,“不准你回来砸。”
她把袋子递过去。老板倒进秤盘。指针转到一斤二。
“多二两。”
“多的算送。”
“多少钱。”
“十八。”
她掏手机。手机在短裤口袋里,掏了半天。
“口袋紧。”
“布薄,别撑。”
“撑不坏。”
掏出来,扫码。扫的时候,身子往前倾。短裤的腰往下走。
我站在她侧面,挡住后面排队的人。
“好了。”
“嗯。”
她把手机塞回去。塞的时候,手在口袋里停了一下。
“哥。”
“嗯。”
“我口袋里全是汗。”
“擦。”
“没地方擦。”
“擦我裤子上。”
她真的擦。手心按在我裤子侧面,擦了两下,留下一个湿印。
她蹲下去捞。短裤的腰往下滑。后腰露出一截。布贴着臀,臀沟的边露出来。
我站在她后面,替她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