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想拉。”
“那是感觉。”
“不是。”
“是感觉。忍。”
她突然抬头。
“哥。”
“嗯。”
“有灯了。”
我抬头。楼梯口的声控灯亮了一半,黄的,闪。
“谁按的。”
“没人按。”
“那是自己亮的。”
“坏灯会自己亮。”
灯亮了五秒,灭了。楼梯间又黑。
“哥。”
“嗯。”
“刚才亮的时候,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你在看下面。”
“我看台阶。”
“台阶在下面。”
“对。”
“我屁股在上面。”
“闭嘴。”
灯又亮了。闪了两下,灭了。
“这灯有病。”
“物业说修。”
“修五天。”
“修不好。”
她笑。笑完,人往前趴。
我又往里推。两个指节。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拖鞋里抓。
“疼。”
“我知道。”
“疼得不一样。”
“裂不了。慢慢来。”
我把手指退出来。退到一半,又进去。
水声。很轻。楼道里听得见。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