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捡。”
她单脚站着,回头找。拖鞋在后面两米。
“哥,帮我。”
“自己跳回去。”
她跳回去。跳的时候,短裤往下滑。跳到第三下,布滑到臀下面。她弯腰捡鞋。
弯腰的时候,短裤的腰彻底松了。抽绳前一天打过结,结开了。
布往下走。走过臀沟。
我看见她的肛门。
浅粉色的一圈。边缘薄。中间收成一个点。
汗在上面亮着。周围的皮肤是湿的。
她一动,那一圈收一下,再松开。
“哥,你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
“我的鞋。”
“看见了。”
她站直。布滑回去,滑到腰上。她自己提了一下。
“这个绳子。”
“怎么。”
“又开了。”
“系紧。”
“系不紧。”她说,“这个布料滑。”
她坐下,把抽绳的结重新打。打了两个死结。打完拉了一下,拉不动。
“这样。”
“试试。”
她站起来,蹲下去。布没滑。
“好了。”
“能撑多久。”
“撑到我蹲第三次。”
“那就蹲两次。”
“我一天蹲几十次。”
“那就换条裤子。”
“换哪条。”
“你还有哪条。”
“三条。都是这种。”
“为什么都是这种。”
“这种凉快。”她说,“而且便宜。”
“回去换一条。”
“就这一条凉快。”
她坐下。坐在石凳上,石凳被晒了一天,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