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硬了。”
“闭嘴。”
“顶到我了。”
“人多。”
“不是包。”
我把她的手拿下来,按在她自己身前。
“站着。”
“嗯。”
生蚝好了。老板把盒子递过来,烫。她两手捧着。
“走。”
“去哪吃。”
“那边台阶。”
台阶在步道尽头,往下三级,到水边。台阶上有人坐着吃。
我们坐在最下面一级。她把盒子放在膝盖上。
“烫。”
“吹。”
她吹。吹完用竹签挑,挑起来,送到嘴边,咬一口。
“好吃。”
“嗯。”
“你尝一个。”
“不吃。”
“就一个。”
她把生蚝送到我嘴边。我吃了。
“怎么样。”
“咸。”
“海水。”
“这是江。”
“那也咸。”
她吃第二个。吃到一半,停下来。
“哥。”
“嗯。”
“刚才那个人。”
“哪个。”
“黑衣服那个。”
“怎么了。”
“他过来了。”
我看过去。那个人站在台阶上面,往下看。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了。”
“他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