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脚按住。
“别动。”
“我没动。”
高跟鞋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两趟。
“哥,你抓我脚抓得很紧。”
“她还在。”
“她看布帘。”
“别出声。”
她的脚趾在布上抓了一下。很轻。
高跟鞋走了。走远了。
“走了。”
“再等。”
“等什么。”
“等她走远。”
她的脚又动起来。这次快。脚心贴着,来回。布湿了,磨起来有水声。很小。
“哥,你裤子全湿了。”
“嗯。”
“你脱了吧。”
“不脱。”
“脱了舒服。”
“这里不行。”
“那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不弄。”
“你每次都说不弄。”她说,“然后都弄了。”
我松开她的脚。她收回去了。
“哥。”
“嗯。”
“我站起来。”
她站起来。头顶到我下巴。试衣间很窄。她一站起来,胸口就贴在我身上。
“你往后退。”
“退不了。后面是墙。”
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手是凉的。
“哥,你心跳好快。”
“嗯。”
“我听见了。”
“别听。”
她抬起头。脸离我十公分。嘴唇上有水。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