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摆手,他指了指那杯酒。
“这可是我们厅堂最新推出的特色饮品,既有戏剧的层次感,又有演员求生的顽强精神,由鄙人亲自设计。”
秦天筑看了看杯子。
“你直接说它难喝但喝不死不就完了?”
面具男沉默一秒。
“秦先生,你这个宣传角度很质朴。”
闻人翊淡淡道:“也很准确。”
面具男假装没听见。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兴致勃勃地和秦天筑讨论起新品口感。
秦天筑一开始还挺有意见,说名字太晦气,颜色太像异常污染物,喝完以后很容易怀疑自己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眼睛。
面具男认真记了两笔,“很好,反馈很具体。”
邵坤坐在旁边,神情越来越复杂。
他以前以为永寂剧团里的人,要么阴冷,要么疯狂,要么高高在上。
现在看来,也可能只是单纯不太正常。
闲聊持续了一会儿。
面具男本来像是真的只是路过,聊够了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行,那各位慢慢喝,我先去忙。”
秦天筑抬头:“你还有正事?”
面具男语气真诚。
“当然。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
闻人翊淡淡道:“听起来很感人。”
面具男满意点头。
“你能理解就好。”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后,又猛地停住。
面具男抬手拍了一下额头,“等等。”
他慢慢转回来。
“我好像确实是有正事才过来的。”
秦天筑嘴角抽了一下。
面具男重新走回桌边,这一次脸上的轻松明显少了些。
他看了看闻人翊,又看了看邵坤。
“萧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