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点头。
“差不多。”
“但他的任务,不是调查这个叫沈砚舟。”
萧凛皱眉。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塑州大学?”
聂清看着他,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有些奇怪。
“他的目标一直是资深演员。”
萧凛动作一顿。
聂清继续道:“尤其是那些身上带着几十张血塔罗的强大演员。”
“这些人多半都有强大的能力和特殊的背景,如果被吸纳加入监视者,对我们会形成很大威胁。”
“而且,就以那场特殊戏剧的活动而言,我们提前处理掉其中一部分,对你接下来争取高分并不是坏事。”
萧凛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顾临渊。
这个名字几乎是在聂清说完的瞬间浮上脑海。
那天晚上,画匠出现在塑州大学。
他未必知道沈砚舟。
也未必知道团长影子的事。
他真正盯上的,是和自己一起出现的顾临渊。
四十多张血塔罗。
资深演员。
强大,危险,且原本不打算参加特殊戏剧,却被重新牵扯进局里。
萧凛忽然觉得整件事荒唐得有些可笑。
他们以为画匠是永寂剧团派来的。
后来发现他身上有E刺青,又以为E同样盯上了沈砚舟。
结果到最后,画匠根本不是为了沈砚舟。
他是为了顾临渊。
聂清看见萧凛沉默,眉头微挑。
“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
萧凛低声道:“你们倒是会帮忙。”
聂清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或者听出了也懒得理会。
“如果他成功,特殊戏剧里的确会少一个极大变数。”
萧凛抬眼看他。
“你知道顾临渊是什么人。”
聂清道:“所以才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