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最后还是没能说服闻人翊。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很难说服他。
他只会判断危险值不值得。
而现在,在他看来,显然值得。
沉默片刻后,闻人翊忽然问:“遗书能写点什么?”
萧凛侧头看他,“你已经开始想这个了?”
闻人翊道:“既然要参加,报名材料总要准备。而且,按照你说的时间,已经不剩多久了。”
萧凛道:“嗯……我感觉,写清楚想交代的事就行。”
闻人翊点了点头。
“那我需要想想。”
萧凛看着前方道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打算写什么?”
闻人翊认真思考片刻。
“如果我死在特殊戏剧里,诊室里的动物优先转交童灿。”
“面具男如果借机推销丧葬套餐,直接拒绝。”
萧凛沉默两秒。
“没有我?”
闻人翊看向他。
“你要我把你也写进遗书?”
萧凛没有接话。
闻人翊淡淡道:“那就再加一条。”
“如果萧凛看到这份遗书,说明我确实把自己弄进了麻烦里。”
萧凛:“……”
闻人翊继续道:“建议他先反省,再悲痛。”
萧凛握着方向盘,半晌才说:“你刚从看守所出来,精神状态恢复得挺快。”
闻人翊靠回座椅,声音里终于带了一点很淡的疲惫笑意。
“被冤枉成杀人犯都没能让我崩溃。”
“写遗书应该也不会。”
车子继续向市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