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这次的戏剧难度不确定,但具体内容由一个风格很诡异的编剧创作,我建议你还是带着点。”
“而且我们如果要结伴一起,你携带的血塔罗对我们也是有价值的。”闻人翊也劝阻道。
见许望舒仍旧为难,萧凛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拨通电话后,萧凛说道,“我给你寄了一箱七星椒,但好像送错地址了,你快去瞅一眼。”
电话挂断后,众人感觉有一道脚步声从门口离开。
见此,许望舒才勉强象征性地拿了一张‘节制’和‘命运之轮’。
见稍微打破原则已经让许望舒很为难,二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萧凛随后低头调试了一下齿轮表。
表盘亮起,显示出另外两个信号点。
闻人翊和许望舒的生命体征数值也随之浮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特殊戏剧还没开始。
他们却已经能从这只小小表盘上,看见彼此即将被绑定到同一场危险里。
面具男收起装备箱,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总之,活着出来。”
“别让我这笔投资打水漂。”
萧凛抬眼。
“你果然还是在意钱。”
面具男理直气壮。
“感情和金钱并不冲突。”
【距离戏剧开始前十五分钟】
休息室比萧凛想象中宽敞。
灰白色墙面,深色地毯,中央摆着一张长桌,十二张椅子围在四周。
萧凛、闻人翊和许望舒进入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许望舒环视一圈,低声道:“像被塞进了一个等待开膛的礼盒。”
萧凛看他一眼。
“能不能在开场前说点吉利的?”
闻人翊淡淡道:“在这里,吉利话通常最不可信。”
三人没有急着坐到人群中央,而是选择了靠墙的位置。
萧凛注意到,房间最左侧的角落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身形不高,存在感薄得像一片被阴影压住的纸。
从他们进门到现在,那人几乎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