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烈怒道:“不知道你就敢传?”
“你前台都不是,谁让你擅自传单?”
陆秉文也拔高声音。
“当时客人叫住我,我能不管吗?”
“而且你们接单的时候不是也没问?”
唐烈差点冲过去。
闻人翊还没开口,厨房门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砰!
门锁被撞开。
整扇门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又重重回落。
前台的灯光从门口涌入。
站在门外的兔子客人终于完整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仍旧直立着。
浅蓝色外套被胡萝卜馅料和口水弄脏,胸针歪斜挂在领口。它的长耳朵竖得笔直,耳尖微微颤动。
最可怕的是它的脸。
那张兔子脸还保持着笑容。
可三瓣嘴已经裂开到不正常的弧度,露出的牙齿沾着透明黏液。嘴角像被撕扯过,却仍然顽固地维持着礼貌的弯度。
它站在门口。
张着嘴。
微笑着。
口水一滴一滴落在厨房地砖上。
啪。
啪。
啪。
它的眼神扫过厨房内的五人。
闻人翊默默瞧了它一眼。
随后,他非常平静地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唐烈、韩叙和陆秉文。
意思十分明显。
要找的人在那边。
唐烈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闻人翊道:“这是事实陈述。”
兔子客人的眼神果然一点点聚焦。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磨牙声。
唐烈头皮发麻,却还是强行壮起胆子。
“不是我们传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