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脸色明显更难看,“你们最好祈祷接下来不要再有人死在厨房。那场面,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唐烈白了他一眼。
可他刚从兔子客人嘴下死里逃生,此刻脸色仍旧不太好,没什么斗嘴的心情。
韩叙坐在不远处,低头吃饭,默不作声。
赵羡鱼用勺子搅了搅汤,忽然打破安静,“换个角度看,陆秉文的死至少明确了一条重要规则。”
几个人看向他。
赵羡鱼慢悠悠道:“不能给错餐品。”
“或者更准确一点,不能让客人确认你给错了它真正需要的核心食材。”
他说得很轻松。
可这句话落下后,桌上的气氛更沉。
池珂脸色微白,显然又想起兔子客人从厨房走出来时满身鲜血的样子。
赵羡鱼继续道:“不过对这个规则来说,保洁员反倒最安全。”
“毕竟按流程,他们不参与点单、制作、采集和交付。”
“只要别像陆秉文一样主动插手餐品,风险确实会低很多。”
段明霄这一次难得认同他,“这话没错。”
他放下勺子,“我绝对不会插手任何餐品相关的事情。”
“陆秉文纯粹就是多管闲事,自作聪明。”
“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唐烈听到这里,忽然抬头,“有道理,我应该申请加入保洁员行业。”
段明霄冷笑一声,“你?”
“你连鸡蛋都能打翻三次,加入保洁员行业,是想让保洁员也需要保洁吗?”
唐烈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点上来,“你再说一遍?”
段明霄道:“你上午差点把自己做进兔子菜单里,现在还有心情转岗?”
唐烈脸色一沉,“我差点死,是因为有人传错单。”
他说这话时,视线扫过韩叙,又扫过陆秉文空出来的位置。
韩叙没有抬头。
段明霄却顺势看向他,“说起来,韩叙也挺有意思,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候把门一锁,你们南靖人都挺狠?”
韩叙终于抬眼,“只是我。有些人应该尽早清理掉。”
唐烈皱眉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骂他。
上午如果不是韩叙反手做局,死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江照影放下杯子,淡淡道:“他是在自保。”
白鸢也开口,“陆秉文先把责任推给他,韩叙只是准备得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