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现在的身份是局长,也只能知道,钟楼里关押着某种罪孽深重的犯人。”
萧凛沉默了一下。
“你现实里是警局局长。”
“进了戏剧,还是警局局长。”
解未央尴尬地咳嗽两声。
“说明剧团选角严谨。”
萧凛看他一眼。
萧凛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趁着难得的私下机会,把最近的疑点一口气问了出来。
流浪鼠。
钟楼。
烘焙坊。
还有警局异常紧张的巡逻。
解未央听到流浪鼠时,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
“我第一次听说它偷抢东西时,只觉得派一两只鸟类警员找一下就够了。”
“毕竟目标小,鸟类视野好。”
萧凛道:“但他们很紧张。”
解未央点头。
“对。”
“紧张得不像在抓偷食物的流浪者。”
“更像在抓某个通缉犯。”
这和萧凛几人的判断一致。
那只流浪鼠身上显然藏着更多东西。
萧凛又问:“烘焙坊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解未央这次回答得很快。
“全镇所有居民都很重视烘焙坊。”
“警局档案里也把它列为重点保护地点。”
他说到这里,语气放松了一点。
“所以我认为,只要待在烘焙坊里,基本上能算安全。”
萧凛想起陆秉文。
又想起唐烈。
他们都死在烘焙坊内。
解未央显然也从萧凛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他无奈耸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