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警员道:“身份会核实。”
“先去警局。”
赵羡鱼被押着往警局方向走。
他回头看着萧凛和闻人翊,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
“你们就这么看着?”
萧凛道:“警民合作。”
闻人翊补充:“积极配合调查。”
赵羡鱼被气得说不出话。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萧凛和闻人翊站在原地,看着押送队伍远去。
夜风吹过路灯,灯影微微晃动。
萧凛道:“采集员暂时减一。”
闻人翊点头,“希望他在警局能获得保护。”
萧凛看向钟楼方向,“也希望他获得警察的款待。”
赵羡鱼被押走后,萧凛和闻人翊并没有离开。
二人站在警戒线外,远远望着钟楼。
警察显然不欢迎围观。
几只鸟类警员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看,犬类警员也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二人。
但他们并没有企图遛过警戒线,并且附近不少居民和警员都认得他们是烘焙坊员工。
所以二人暂时没有获得赵羡鱼那样的待遇。
钟楼封闭的大门仍在维修。
几块新的硬木板被钉在底部,旧木板则被搬到一旁,几只戴圆眼镜的鸟类正在研究钉痕。
一只黑背警员趴在门边嗅闻,另一只边牧则不断在图纸上做标记。
钟楼比前几日更像一口被强行盖住的井。
外面钉得越严,越让人觉得里面曾经有东西往外爬过。
萧凛正看着那几块木板,忽然听见一阵细细的童声。
声音从街角传来。
轻软,稚嫩,仍旧带着糖霜镇特有的甜味。
“莓果红,奶油香。
小门响,木板晃。
黑影爬,爪子长。
钟声落,它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