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
自己也会被略过吗?
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
林栖撑着地面,满脸惊恐地望着冲来的怪物,几乎在心里用尽全力祈祷。
可下一秒,她看见那怪物停了。
停在她面前。
那张腐烂到难以辨认的脸缓缓低下。
浑浊的眼珠贴近她。
血腥味和腐臭味像浪一样压过来。
林栖终于意识到,怪物从来不是在追掉队的人。
它追的是她。
“救……”
她的求救声被怪物的扑咬声彻底淹没。
那东西猛地俯身,血盆大口咬住她的肩颈。
林栖的身体剧烈抽搐,尖叫声撕裂夜色。
怪物的爪子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回地面。
血很快涌了出来,在石板路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红。
她拼命挣扎,却像被野兽按住的猎物。
曾经温和、安静、容易让人亲近的脸,此刻只剩扭曲的恐惧。
怪物再次低头。
林栖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远处,骏马场主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它只是忽然觉得背上一轻。
那种几乎压垮脊背的重量少了一大截。
它顿时精神一振。
“哎?”
“难道是我的潜力爆发了?我又有劲了!”
骏马场主惊喜地喊道:“我还能再跑好几圈!”
萧凛没有回应。
他坐在马背上,手指仍旧扣着缰绳。
怀里的幼年豚鼠安静得过分。
脖子上的流浪鼠却抖得厉害,一声也不敢出。
身后,怪物没有再追上来。
它停在了那条街上。
萧凛没有回头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