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一次处理掉。”
程济川沉默了两秒。
随后又恢复笑容。
“你这个人平时活得一定很累。”
周既白看向他。
“累不累不知道,但我一定能活得很久。”
萧凛坐在两人之间,没有立即发表看法。
一个觉得这是馈赠。
另一个觉得这是灭口。
倒是刚好代表了他来之前反复思考过的两个极端。
程济川和周既白关于晚宴目的的争论还没有结束,大门便再次被侍者推开。
“哟,已经有人到了?”
最先响起的是一个极有穿透力的女声。
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黑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右耳戴着一排银色耳钉。
她肩上随意搭着一件皮夹克,进门后甚至没急着找座位,而是先仰头把整座宴会厅扫了一遍。
“装修不错。”
“就是墙上这些东西挺倒胃口。”
她指了指墙面那幅开膛破肚的油画。
负责引路的侍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把她带到长桌左侧第二个位置。
女人坐下后,一点不认生地朝几人挥了挥手。
“乔知夏,广冬。”
“提前说好,我有点脸盲,待会儿叫错名字别怪我。”
程济川立刻笑着接话。
“巧了,我记人特别准。”
乔知夏瞥他一眼。
“那你负责记。”
“我负责忘。”
程济川被堵得停了半秒,随即笑得更开心。
周既白已经重新靠回椅背。
“又来一个烦人的。”
乔知夏听见了。
她一点没生气,反而冲周既白扬了扬下巴。
“你这种我记得住。”
“脸臭的那个。”
周既白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门外很快又出现第二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