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团长的手腕向四周扩散。
停车场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低了一截。
滋啦。
头顶一盏灯忽然闪烁。
紧接着是第二盏。
第三盏。
大片照明开始明灭不定。
整个地下停车场像被拖进某个不稳定的老旧影像里。
灰烬停下脚步。
第一次露出明显警惕。
女人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很远。
又像很近。
最开始只是哭。
压抑。
断断续续。
像有人正隔着厚厚墙壁捂着嘴抽泣。
“呜……”
“呜呜……”
下一秒。
哭声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吟唱。
听不清歌词。
只有细长婉转的女声。
像旧时婚宴里唱出的曲调。
可每一个尾音都被拖得极长。
听起来没有半点喜气。
只有说不出的阴冷。
灰烬缓缓转头。
终于。
在远处昏暗的车道尽头。
看见了一道人影。
女人。
站得笔直。
一身深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