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挣扎包装成剧情。”
“再告诉活下来的人一切都是自愿。”
“这种说法。”
“你自己真的相信?”
团长沉默片刻。
随后轻轻摊了摊仍然能够活动的一只手。
“我从来没说永寂剧团仁慈。”
“事实上,你那晚说得很准确。”
“它就是残忍的死亡刑场。”
“但剧团就是这样运转。”
“我只是团长。”
萧凛盯着他。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
“不。”
团长摇头。
“我只是说。”
“你们杀我。”
“我可以理解。”
“但它未必能解决你们认为的问题。”
聂清嗤笑。
“至少先少一个该死的人。”
团长反倒笑了。
“也可以。”
猩红触手再次向下拉扯。
他的肩膀已经开始没入泥潭。
可他仍然有余力观察周围。
甚至看了一眼那些死去的E成员。
“不过。”
“为了杀我。”
“准备这么多东西。”
“死这么多人。”
“还能一路做到这里。”
团长轻声说道:
“确实值得称赞。”
“你们是一群很有决心的人。”
萧凛没有因为这种称赞产生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