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刘洪正还在,但脸色已经白得吓人,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抖。
再后面,稀稀拉拉散布着十几个人。
最远的,离他至少还有三百米。
他放慢了脚步。
不是等他们,是控制节奏。
太快了,后面的人更跟不上。
两公里三。
两公里六。
两公里八。
山顶近了。
刘洪正抬头,看见了山顶的轮廓。
只有不到两百米了。
但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眼前开始发黑。
陆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最后两百米。”
“冲上去。”
冲?
刘洪正苦笑。
他现在连走都费劲,怎么冲?
但他咬了咬牙,拼了命地加快脚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速度确实快了那么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两公里九。
一百米。
刘洪正几乎是在爬了。
他的腿已经彻底不听使唤,每一步都要靠意志力撑着。
他看见陆峰已经到了山顶。
那根四十公斤的圆木从他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