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十五人都有些茫然。
龙头让你组建队伍,你却说可能一个不留,这是看不起龙渊还是看不起他们啊?
只听陆峰继续说道:“但有一条我提前说明白,这个选拔允许非致命伤病,意思是训练中受伤了,我不管你是扭了脚还是冻伤了手指,能坚持就继续,坚持不了自己退出。”
“退出的人基地派车接,回原单位,不影响后续服役和晋升。”
“但我要把话说在前头,我的考核标准不低,过程也不轻松。”
“如果有人觉得撑不住,退出是聪明选择,不是丢人。”
他合上名册,看着队列。
“有没有现在就想退出的?”
没有人说话。
“那就登机。”
三十五个人依次钻进运输机机舱,陆峰最后一个上去。
舱门关上,引擎声盖过了一切,朔风坐在机舱侧面,抱紧自己的背包,扭头冲山猫喊了一句:“你紧张吗?”
“不紧张。”
“我紧张。”
“看得出来。”
“你能不能鼓励我一句?”
“能,你闭嘴睡一觉,到了地方别第一个被淘汰。”
朔风深呼吸了一下,闭上了眼。
运输机滑跑起飞,朝西边飞过去。
二十分钟后,基地作战值班室,龙头端着搪瓷缸站在窗前,看着运输机消失在云层里。
林晚晴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陆峰昨晚提交的选拔流程草稿,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一个月啊,能留几个?”她嘴里呢喃道。
“看陆峰的标准。”龙头喝了口热茶,“他要是狠一点,可能一个都不留。”
“不狠呢?”
“那不叫陆峰。”
林晚晴把草稿放回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希望那三十五个里,最后能剩下几个像样的。”
龙头把搪瓷缸搁在窗台上,“放心,他挑人的眼光,比你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