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退。”
“原因。”
“旧伤,左踝关节在高原阶段就伤了,一直没跟您说,沙漠阶段撑过来了,到了雪原实在顶不住了。”
“为什么不早报。”
“想试试自己能撑到哪一步。”
陆峰看了他几秒。
“去医疗组开证明,明天跟车一起走。”
老兵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清点人数,十七个人剩了十三个。
陆峰站在队列前面,扫了一圈。
“四项训练打完,淘汰四个。”
“剩下的,后面还有雪原生存对抗和团队协同考核。”
“但今天先讲评两句。”
“青鹭。”
青鹭从队列里抬头。
“你四项成绩中游偏上,没有一项拔尖,但你每一项都跟下来了,没有一项掉队。”
“二十五公里机动你排第九,狙击排第七,排爆满分,徒手对抗排第八。”
“你自己觉得这个成绩怎么样。”
青鹭想了一下。
“不算好,但我尽力了。”
“尽力了还排在中游,说明什么。”
青鹭没接话。
“说明强度没有超过你们的承受极限。”
陆峰转向整个队列。
“青鹭能跟上,说明不是强度超了,是有些人没尽全力。”
这句话砸出来,几个在机动和排爆里掉速的老兵脸色变了。
“今天下午雪地伪装狙击补测,上次低于八中的,全部重打。”
朔风在底下默默掰着手指头算自己上次打了几中。
“朔风。”
“到。”
“你不用数了,八中,刚好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