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嘴上呵斥着槿汐,裤裆里那根鸡巴却早被甄嬛那副大着肚子、又透着股子害喜慵懒的样儿勾得半硬,在袍子里直挺挺地戳着。
这莞贵人如今害喜清减,偏生那酥胸雪乳因着有孕愈发的鼓胀,柳腰虽还被宫裙遮着,那体态丰腴、曲线凹凸的轮廓却藏都藏不住。
甄嬛知道,躲不过了。
她强撑着站起身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流朱、槿汐要扶,被周宁海一声喝住:“娘娘宫里的规矩,只说请莞贵人一个。你们都留下。”
翊坤宫外,天井里,日头毒得能晒脱人一层皮。
华贵妃让人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廊下,手里摇着团扇,一副看戏的悠然。
甄嬛被带到天井下,还没站稳,就听见上头那娇滴滴、又裹着冰碴子的声音砸了下来。
“莞贵人来得可真是慢啊。”华贵妃慢悠悠地斜睨着她,“本宫请你来听事,你倒好,让本宫好等。怎么,怀了个野……怀了龙胎,就金贵得连本宫这六宫之主也不放在眼里了?”甄嬛跪了下去。
地上滚烫,隔着薄薄的裙料,一股灼热直往她膝盖里钻。
“臣妾身子不适,耽误了时辰,请娘娘恕罪。”甄嬛低着头,一字一句说得极稳。
“恕罪?”华贵妃笑了。
那笑媚极,也毒极,“本宫若都恕了,这六宫的规矩还怎么立?也罢,本宫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既迟了,又怀着龙胎,本宫就罚你跪在这里,把《女诫》从头到尾给本宫诵读一遍。多读几遍,正好也教教你那肚子里的,什么叫规,什么叫矩。”
烈日当空。
甄嬛跪在天井下,日头像一只火盆罩在她头顶。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鬓角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那滚烫的青砖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
她开口诵那《女诫》,声音清越,字字分明。可那声音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华贵妃摇着团扇,眯起眼,听得十分受用。
她就是要看这贱人挺着个大肚子,在她的地盘上被太阳一寸一寸烤干、烤死。
甄嬛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身子就开始发软。她那小腹隐隐地坠着疼。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宫门外传了进来。
“娘娘!臣妾求娘娘,开恩!”是沈眉庄。
这惠贵人自打从存菊堂的病榻上捡回半条命,人瘦得脱了形,可那骨子里的清傲半分没折。
她今日本是来给华贵妃请安的,一进门就撞见甄嬛跪在毒日头底下,当即就红了眼。
周宁海伺候在华贵妃身侧,也斜着眼去瞅这刚落难又爬起来的惠贵人。
他瞧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偏生那身素衣裹着的胸前还硬撑着挺出一点病弱的弧度。
周宁海那裤裆里,被这病美人一眼勾得当下就半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着袍子。
“娘娘,”沈眉庄直直地也跪了下来,跪在甄嬛身旁,“莞贵人怀着龙胎,身子正虚。这般毒日,再跪下去是要出人命的。臣妾斗胆,求娘娘替莞贵人免了这责罚罢。要罚就罚臣妾,臣妾替她跪。”华贵妃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好个惠贵人。”华贵妃冷哼一声,扇子都不摇了,“你一个刚解了禁的弃妃,也敢在本宫跟前装菩萨心肠?你想替她跪?好,本宫成全你。”她一拍扶手:“来人,把惠贵人也给本宫按在这儿,一并跪着。她既姐妹情深,就陪那甄嬛一块儿把这毒日跪个够!”沈眉庄就这么被人按着,跟甄嬛跪在了一处。
烈日下的两个人,一个挺着肚子,一个瘦得脱形,并排跪在滚烫的青砖上,像两根插在火堆里的、不肯倒的竹。
这出“烈日诵女诫”的戏,天井里跪着两个女人,廊下笑着一个华贵妃。可还有几双眼睛藏在宫墙的阴影里,看得比谁都真切。
康禄海。
这老太监半边脸还留着一道被浣碧那一簪子留下的疤。
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混进了翊坤宫外头的下人堆里,此刻正蹲在一根廊柱后,那双眼睛死死地钉在甄嬛身上。
那毒日头烤得甄嬛一身的汗,薄薄的夏衫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肉上,把她那副孕中愈显丰润的身子勾勒得曲线毕露。
尤其是那对因着怀孕愈发鼓胀的奶子,在汗透的衣料底下轮廓分明,随着她诵读时一下下的喘息轻轻起伏。
康禄海的裤裆“噌”地一下硬了。
他望着甄嬛那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那渐渐发白、发虚的唇,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女人肚子里揣的可是他的种。
如今却跪在这毒日底下,让华贵妃这个贱人往死里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