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
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躺在那,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微微凹陷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那半软的鸡巴又往那穴里捅了捅,把最后几滴精液尽数挤了进去,“小的这子孙,今儿个全赏给您了。”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滚了下来。
可她那张红肿的、艳丽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
她分明还恨着这个人,恨透了这具被他糟蹋的身子;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的餍足,又让她在黑暗里止不住地把腿往他身上又夹了夹。
康禄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娘娘,您记着。这宫里,您肚里掉的是谁的种,您清楚。往后这身子,有小的夜夜来给您暖着。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
甄嬛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把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轮被薄云遮了一半的冷月,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怨,又欲,又空。
同一片夜色下,延禧宫里又是另一番更腌臜的光景。
安陵容自打被皇后当成了刀,又害了富察贵人的野种,这心里便一日沉过一日。
白日里她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去碎玉轩看那流了胎的甄嬛。
夜里,那该来的畜生照旧会来。
福顺这夜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
那螓首微偏,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上还点着一抹浅淡的口脂,一双含情眼低垂,凝脂雪肤在烛光下发着莹莹的光。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
洗着洗着,他那只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了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瞧,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屄就先发了水了。这宫里,莞嫔刚流了胎,皇上正烦,谁也顾不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夜夜来喂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了?”
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
她恨,恨这肮脏的下人,恨自己这具一碰就湿、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身子。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探进穴里,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搅弄得“咕啾”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
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
他这回没有急着插。
他先把那根鸡巴按在安陵容那两片湿滑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尝尝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又带着哭腔的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