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浑身抖了一下。
她恨,恨这根东西,恨这张嘴马上就要含住它的屈辱。
可她那身子偏生又先一步动了。
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凑上去,伸出那截丁香似的小舌先从那紫红的龟头一路舔了上去,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最后才一口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福顺倒抽一口凉气。
安陵容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福顺的大腿,脑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她那两片红唇紧紧地裹住那根粗家伙往里吞,往里吸,腮帮子都凹了下去。
那鸡巴越进越深,直捅到她的喉咙眼,她的喉咙一下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肉做的小嘴,把福顺弄得魂都要飞了。
“操……安贵人这嘴,真他娘的会吸……”福顺仰着头,喘得像头牛,一只手按在安陵容的后脑上一下下把她往下按,“皇上那软蛋能叫您这么伺候么?还是小的让您开了这窍……”安陵容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又闷又软的呜咽。
她的眼睛被那根鸡巴顶得泛起了泪花。
可她那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那腿心里早湿成了一片,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福顺被伺候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扣住安陵容的后脑,把整根鸡巴往那喉咙最深处一顶。
“唔——”安陵容喉咙一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可她没躲。她那两只手还死死地攥着福顺的大腿,用力地吸着,绞着。
福顺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嘴里猛地一胀,一跳。
一股滚烫、浓稠、腥膻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安陵容的喉咙里。
“咽下去。”福顺喘着粗气命令道,“一滴都不许漏。”安陵容眼里含泪,硬是把那一泡下作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
可那量实在太大,还是有几滴顺着她的嘴角漏了出来,挂在下巴上,混着她的泪一道往下淌。
福顺把鸡巴抽出来,那龟头上还拖着一条亮晶晶的、混杂的丝,甩到了安陵容的脸上。
“可惜了。”福顺捏着她的下巴笑,“这么好的嗓子,说了那么多讨皇上欢心的话,这会儿全咽进肚子里了。安贵人,您说,是小的的东西好喝,还是那软蛋皇帝的,得有?”安陵容瘫在地上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那两片方才还骂过甄嬛、讨过皇帝欢心的红唇此刻红肿着,沾满了精液,狼狈不堪。
可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偏又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光。
第二日,御花园里热闹了。
安陵容封了贵人,又得了御赐金缕衣,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六宫。几个不得意的嫔妃凑在一处嚼舌根。
“呸。”敬嫔拈着一枝花,撇着嘴,“一个县丞的女儿,唱戏的下贱胚子,也配封贵人?也配穿那金缕衣?皇上是瞎了眼了。”她嘴上骂得欢,那拈着花枝的手指却一个劲儿地捻着那花瓣,把个好好的花捻得汁水直淌,像在捻谁的心头肉。
她自己在永和宫偏殿里守了这些年,那被撂荒的身子一想起安陵容夜夜往养心殿里钻,腿心里竟犯起了一阵又酸又痒的、咽不下去的空。
那臻首微偏,蛾眉间拧着一股子酸气,樱唇撇着,一张姣好的脸被妒火衬得愈发地艳。
“可不是。”端妃宫里被撵出来的一个小主也阴阳怪气,“她那嗓子是唱曲练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夜里指不定在养心殿里怎么个狐媚法呢。”这话越说越难听。
安陵容远远地听见了,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攥着帕子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皇后来了。
“都在这儿嚼什么舌根呢?”皇后的声音不重,却自带一股子压人的威势,“安贵人是皇上亲封的,是这宫里的主子。你们是什么?也配在这儿编排主子?”她这一开口,那些嚼舌根的嫔妃登时都闭了嘴,齐齐跪下告罪。
皇后也不看她们,只道:“本宫今日就说一句,安贵人出身是低了些,可皇上喜欢她的柔顺、她的歌喉。你们一个个若是有她的半分本事,也不至于在这儿眼红别人。”说完,皇后转身拉着安陵容的手走了。
皇后那手握得极紧,四指扣在安陵容手背上,大拇指却顺着她的手心朝腕子内侧那截软肉一下一下地来回碾。
安陵容被这亲昵里藏着钳制的握法弄得半边身子发麻,却不敢抽回来。
安陵容感激涕零,连声道:“臣妾谢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可她那感激底下压着一层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寒意——这皇后哪是在帮她?
她是在拿她当一杆自己弹压六宫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