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
甄嬛,你何至于此。他拿着你与王爷的命拿捏你,你就这般由着他糟践。你还要脸不要?
可她那张埋起来的脸烧得滚烫。
她那两瓣臀偏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往后凑过去,去够那根抵在穴口、滚烫的鸡巴。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迎上去的身段。
康禄海见她果然迎了上来,那独眼里凶光登时大盛。
他腰眼往下一沉。
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一寸一寸顶进那温热的甬道里。
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硕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那圈嫩肉都发了白;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把她从穴口一路填到花心。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
“娘娘这屄,”康禄海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越肏越上道。您心里想着那白脸王爷,可这身子,还不是离了小的这真家伙就活不下去?”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的这子孙全喂给您了。您不是要复宠吗?您不是要那白脸王爷给您寻蝴蝶吗?您且寻去。等您寻来了蝴蝶,哄那软蛋皇帝回了头,您这肚子若是有个风吹草动——”他凑到甄嬛耳边,一字一句:“那也是小的头天夜里灌进去的种。”甄嬛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
可她那红肿的唇却慢慢勾了起来。
“康禄海。”她忽然哑声开口,“本宫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跟着本宫,一块儿从这泥地里爬出去?”康禄海,愣住了。
天,亮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早熄了。
顺子却还没走。他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灰白的天光,一笔一划添字。
“莞嫔甄嬛,长街受辱。齐妃掌掴、罚跪,富察贵人挑唆。甄嬛经此一辱,心死,转活,决意复宠。”,“其命浣碧寒冬寻蝶,借果郡王之力。浣碧已求得果郡王,昌平温泉捕活蝶。果郡王为甄嬛越界助之,其心昭然。”,“梅林夜会,果郡王、甄嬛私相授受。康禄海暗中窥见,捏此把柄未发,留作拿捏甄嬛之用。”,“甄嬛失宠其身,却勾连果郡王,复宠之局渐成。此女心狠,转活,来日必反噬。康禄海仍夜夜暖其身子,灌其种。”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账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这日,皇帝在养心殿散了朝,忽然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甄嬛。
他心里那点自我感动的“体恤”到底还是没敌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挂念。
他唤来苏培盛,问:“莞嫔……这几日可好?”
苏培盛低眉顺眼,回:“回皇上,莞嫔娘娘身子还是虚。不过奴才听说,娘娘近日像是想通了,肯下地走动了。还让宫里的丫头去寻些稀罕的小玩意儿,说是要逗皇上开心呢。”
皇帝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捏着那串十八子摩挲了半晌,低声:“她肯哄朕开心了?”
苏培盛陪着笑:“娘娘到底是心系皇上的。”
皇帝没说话。
可他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藏不住的熨帖。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甄嬛那或许要“回心转意”而暗自欢喜的当口,碎玉轩里他那“肯哄他开心”的莞嫔正仰面躺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那被康禄海灌满了一肚子下作精液的小腹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而那老太监正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牛,满嘴下流话:“娘娘,您就好生复您的宠,哄那软蛋皇帝去。您这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有小的夜夜给您喂着。”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正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