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坤宁宫的地龙烧得滚烫。那架子床里很快便传出了皇后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又媚又浪的呻吟。
江福海压在皇后身上,那根日日夜夜都在皇后身子进出的鸡巴,此刻又凶又狠地往那最深处凿。
他一边肏一边还拿话去揉皇后那颗痒得不行的心:“娘娘,您瞧奴才这根家伙,可还比那皇上的中用?”皇后闭着眼,两条腿缠在江福海腰上,那涂着蔻丹的脚踝随着冲撞一下下地抖。
她不答,只一叠声地娇吟。
那声音,是皇后白日里绝不会有的放浪。
这便是皇后这条母狗线,在第三十五集里悄没声地又往前爬了一截。
从高高在上的中宫,到这夜里在太监胯下婉转承欢、又贪又浪的妇人。
这距离看似天壤,实则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宫墙。
天又亮了。
这一夜宫里宫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各条太监线都暗地里动了。
康禄海得手了敦亲王福晋;甄嬛借福晋之口把皇帝的台阶递到了敦亲王枕边;周宁海仍旧捏着曹琴默和她那命根子一般的温宜;福顺在安陵容那边不知又添了什么花样;刘保在御膳房守着巧儿那条线;顺子的账本又添了几笔密得解不开的死结;江福海、福海这两条皇后、端妃线上,也各自缠得更紧。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着是各人算各人的账,可那记账的人心里都透亮——
他们这些重新长出家伙的奴才,早在这深宫最深最暗的底下,把那一根根命根子搅成了一张网。皇帝越是眼瞎,这网就收得越紧。
敬事房那间耳房里,顺子又伏在案上奋笔疾书。
“康禄海夜探敦亲王福晋,得手。以清誉与甄嬛亲笔信为要挟,令福晋转圜敦亲王骄横。皇帝依甄嬛计,赏年羹尧、敦亲王头采贡茶,并加封敦亲王二子一女。文臣气焰顿熄。”,“甄嬛以人彘逼疯富察,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皇帝按下不发。富察封宫,形同活埋。齐妃以三阿哥前程为质俯首。此女已从后宫杀到前朝,势不可挡。”,“皇后被江福海夜夜灌种,其母狗之相日显。端妃那条线,亦未停。”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那账本上一页翻过去的密字,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这日,皇帝在养心殿议完了事,心情大好。
他一举解了那困扰了他多日的敦亲王之困,又借甄嬛的计笼络了年羹尧与敦亲王这两大隐患。一时便觉着自己这天子当得如臂使指,威风八面。
他便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替他出谋划策的莞嫔。
“今晚,”皇帝对苏培盛道,“摆驾碎玉轩。朕要好好赏赏嬛儿。”苏培盛低眉顺眼应了。
是夜,皇帝果然摆驾碎玉轩。
甄嬛早已得了信,盛装相迎。
两人在暖阁里对坐品茗,说了半宿的家国话。
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女人当真是他的解语花、摇钱树、镇国利器。
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有些意动,便搂着甄嬛往那内室去。
甄嬛温顺地靠在皇帝怀里,低着头,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可谁也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睫底下藏着的那抹冰冷而得逞的笑。
她知道,皇帝这一夜又会像从前无数个夜一样,早早地软下来,早早地缴了械。
而那真正能喂饱她这身子的老畜生,此刻正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着皇帝睡着了,好进来重新把她这具见不得光的身子翻来覆去地肏上一回。
皇帝这一夜果然又是早早地软了。
他喘着粗气搂着甄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嘴里还念着甄嬛这名字。
他以为这一夜他又一次尽了兴,又一次赢回了这个女人的心。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个他视若珍宝的莞嫔娘娘,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等着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墙进来。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可那深宫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