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诸太妃并立。”皇帝抚掌而笑,“朕怎么就没想起来,这恩,不必独给一家,散给一众人,反倒谁也抬不起头。嬛儿,你又替朕解了一桩大难。”皇帝这一笑,起了兴,竟一把把甄嬛从那案侧拉到了自己膝前。
他那双才刚抚过奏折的手,顺着甄嬛的柳腰往后一搂,掌心稳稳地覆在了她那两瓣丰圆挺翘的肥臀上,隔着旗装重重地捏了一把。
甄嬛那曲线凹凸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却纹丝不乱,只把那声险些溢出来的轻喘,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她软软地倚着,凝脂雪肤的面上飞起两片说不清的红。
甄嬛福身,嘴角含笑,那笑温婉动人,却深不见底。
皇帝一高兴,当夜便摆驾碎玉轩。
甄嬛盛装相迎,两人在暖阁里说了半宿太妃尊封的话。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莞嫔,胸中自有丘壑,是朵能替他分忧解难的解语花。
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意动起来。
他搂着甄嬛往内室去,一双手早已探进她中衣,时轻时重地揉弄她胸前那对酥胸雪乳。
甄嬛低眉顺眼,半推半就,由着他揉搓,那丁香小舌微吐,嘴里逸出几声娇娇软软的轻哼,一双藕臂软软地勾着他的颈子。
可真到了那要紧处,皇帝果然又是不济事了。
他那根又短又软的家伙,还没等顶进那温热幽深的泉眼,便抖着身子,早早地泄了个干净。
那点子稀薄的凉液,全喷在了甄嬛光洁的小腹上。
“呼……”皇帝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搂紧了她,嘴里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只当自己这一夜又是勇猛尽兴。
甄嬛由他搂着,一动不动。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这具他视若珍宝的身子,此刻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
那真正能喂饱她的老畜生,此刻就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那软蛋皇帝睡死过去。
到了后半夜,皇帝的鼾声一起,康禄海便熟门熟路地翻了进来。
他反手闩上门,先在暗处站了站,就着那将灭未灭的烛火,看软榻上那具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边雪白香肩的身子,那只眼里泛着又馋又狠的光。
那香肩白生生的,圆润得能掐出水,底下半截凝脂雪肤的臂弯,懒懒地搭在枕沿。
“娘娘可真是会哄皇帝。”康禄海蹑手蹑脚凑到甄嬛耳边,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脖颈,“一句诸太妃并立,就把那半死不活的软蛋哄得跟捡了元宝似的。夜里还巴巴地来掀娘娘的被子。可就他那根没二两肉的东西,连娘娘这口井的边儿都够不着吧?”甄嬛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这话,是夸本宫,还是损本宫?”
“小的哪敢损娘娘。”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薄薄的中衣,一左一右地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小的是心疼娘娘。皇帝那点子脓血似的东西,射在外头就完事了,可把娘娘这身子,吊得半空里不上不下的。这苦差事,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收场?”他说着,两根粗指已隔着衣料,捻住了她那两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又拧又拉。
甄嬛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媚到骨子里的喘息。
“少拿你那套话哄本宫。”甄嬛咬住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软,“满身冷气,也不先暖一暖,就敢踅摸过来。”
“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
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雪白的颈子一路探进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把那从墙根底下带进来的一身寒气,全仗着掌心滚烫地熨在她那玉肌上。
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恨这老畜生,恨他趁自己刚议定了大事、本该通体舒泰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
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还沾着皇帝那点子腥膻的浊液,被他这双冷手一碰,竟比方才皇帝揉弄时还要燥上几分。
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娘娘嘴上叫小的暖,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湿透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
“嗯……”甄嬛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
“瞧瞧,皇帝那刚折腾过的地方,还没干透呢,叫小的这一碰,又跟开了闸似的。”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这是被谁馋的,嗯?”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
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勾人的红。
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
他一把将甄嬛从锦被里剥出来,赤条条地按在了那扇半掩着的窗下。
窗纸上漏进来小半片月光,正照在她那两团颤巍巍的奶子和两条大张的白生生的玉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