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个最要脸、最端着的甄常在,压在碎玉轩那张冷炕上,听她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把屁股翘起来挨肏,那才叫解恨,才叫痛快。
他想着,转头瞥一眼这最西边、墙高院深的碎玉轩,嘴角一勾。
冷清有冷清的好处,地偏,墙高,院门一关,里头就是闹出天大的动静,外头也听不真切。
康禄海笑得越发深,那笑堆在眼角,像一张画错了的笑脸。
到了地儿,甄嬛带着流朱、翠果两个小丫头,把几间屋子拾掇出来。
久不住人,廊柱上结满了蛛网,阶前荒草长到半人高。
流朱一边扫,一边嘟囔:“这哪是人住的地界儿,分明是座冷宫。”甄嬛没搭腔,只望着院里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出神。
入宫第一夜,就在这荒凉的碎玉轩里,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延禧宫这边,安陵容的日子,难熬得多。
她前脚刚迈进自己那间偏房,后脚夏冬春就寻上了门。
“哟,这不是松阳县丞家的安答应嘛。”夏冬春倚在门框上,鼻孔朝天,“怎么,这延禧宫,也轮到你来住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出身。”安陵容低着头,咬着唇,指尖把一方帕子绞得变了形,一声不敢吭。
她缩在门槛边,身后打帘的小太监趁放帘子,手掌往下一垂,隔着裙料,不轻不重地拍过她翘起的臀尖,又装作去扶那打歪的门帘。
安陵容浑身一激灵,往屋里又缩了缩。
夏冬春见她这副糯样子,越发来劲,一脚跨进屋里,四下打量,专挑刺儿:“这屋里的炭呢?怎么就这半篓?定是你这小蹄子命贱,连炭都欺负你。”说着,抬脚就把地上那半篓炭踢得满地滚,黑灰扬了安陵容一头一脸。
安陵容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不敢回嘴。
夏冬春看她哭,冷笑一声,扭头就走,撂下一句:“往后在这院里,见了本常在,记着夹尾巴。”安陵容蹲下身,把滚散的炭一块一块捡回来,眼泪掉进炭灰里,溅起一小片灰。
这一幕,全落进了延禧宫一个扫地小太监的眼睛里。
那小太监叫福顺,生得黑瘦,蹲在墙根角门的阴影里,把夏冬春欺负安陵容的全程,瞧了个满眼。
他本是要出来洒扫的,这会儿却缩了回去,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安陵容那哭得发抖的、单薄的身子上,从后颈看到腰,从腰看到那截因下蹲而绷紧的裙摆下头。
安陵容生得楚楚可怜,这一哭,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螓首低垂,泪珠挂在纤长睫毛上,粉面含悲,我见犹怜。
八岁上头选出来的美人胚子,这会儿长开了,眉眼那点怯生生的劲儿,落在福顺眼里,不单是可怜,更勾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福顺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鸡巴,慢慢硬起来,把青绸的裤腿顶起一块。
他盯着安陵容的背影,心里头转着念头:这延禧宫里,倒现成有个软柿子。
别家的奴才还只敢碰碰宫女,他福顺要是能把这位当主子的答应攥到手心里,那才叫一步登天。
他这一双眼睛,先在她那单薄的肩胛上停了一停,又顺着她因啜泣而一耸一耸的后背往下滑,滑到腰,滑到那条洗得发白、却掩不住腰身下两瓣浑圆的裙摆。
安陵容蹲着捡炭,裙子从后头绷紧,把个臀形整个勒了出来,又软又鼓,像两只并着的白桃,纤腰塌下去,愈显得那臀浑圆挺翘。
福顺看得喉咙发干,暗道这松阳县丞家里出来的贱丫头,别看着腰细如柳,下头倒是个好生养的。
他目光最后落回她那截从袖口里滑出来、慌乱抹泪的手腕,玉腕细得一把能攥住,腕骨棱棱地突着。
真把她按在身下,先脱了鞋,捧着她那双脚——县丞家的小姐,脚一定养得极好——从脚趾头到脚心,先舔一遍,再让她用那两片脚心夹着自己,管叫这唯唯诺诺的答应,从此连夜里被窝里,都忘不了他福顺这双手、这根鸡巴的滋味。
福顺越想,下腹那团火就烧得越旺,那根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把他的眼都烧红了。
想到这儿,福顺自己先惊出了一身汗,忙往墙根里又缩了缩。
一颗心却跳得撞鼓一般,那根鸡巴,愈发胀得发疼,撑在裤裆里,顶得那条青绸裤都变了形。
他什么也没做,只把安陵容抹眼泪、捡炭、起身回屋的背影,从头到尾记在了心里。这心思,今晚先按着,等寻着机会再说。
入宫没几日,各宫的首领太监,暗地里都攒了个默契——得碰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