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小蹄子。”他狞笑一声,低头凑到她耳边,一股子口臭混着酒气,劈头盖脸地扑过来,“你主子睡了。今儿个,咱家先来疼疼你。”流朱吓得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响。
康禄海力气大,一只手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窝,隔着亵衣,掌心整个盖在她那还没长开的胸口上。
才十三四的丫头,胸脯又软又嫩,被那糙手一压,疼得流朱眼泪直冒。
“爹娘养得倒是好。”康禄海喘着粗气,指腹去捻她那还没顶出来的小奶头,又揉又掐,“小奶子又软又香,跟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流朱叫不出声,只能死命摇头,泪糊了一脸。
康禄海不管她那点挣扎,腾出手去扯她的亵裤。
流朱夹紧了腿,他就用膝盖把她两条腿狠命顶开,掰成一个大字。
月光底下,流朱两条腿白生生的,玉腿纤长,大腿根处光洁得连根毛都没长齐,中间那道粉嫩嫩的缝儿,紧紧闭着,只露一线浅色。
康禄海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忙不迭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憋了半宿的鸡巴。
又黑又粗,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渗出一小滴黏糊糊的清液。
他俯下身,一口叼住流朱一边的奶头,用牙轻轻磨,舌头在那小小的乳尖上打着转。流朱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别怕,别怕。”康禄海一边嘬着她的奶子,一边腾出那只手,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慢慢往里探。
流朱从没被人碰过屄,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得更凶。
康禄海却不管,指尖借着那点本就没多少的湿意,硬往缝里抠,一边抠,一边拿指节去顶她那窄得可怜、还紧紧合着的穴口。
“小屄这么紧。”康禄海嗓子都哑了,“别哭,等会儿,有你好受的。”他抽出那两根手指,见上头没沾多少水,就“啐”了口唾沫在掌心里,往她腿间胡乱一抹,权当润滑。
随后他半跪起身,一手把流朱两条腿一左一右提起来,让她那瘦伶伶的脚踝挂上自己的肩头,屁股被抬离铺面半寸,那粉嫩的穴口整个朝上敞着。
他就着这个角度,扶着自己那根鸡巴,龟头先抵住她那细窄的穴口,左右碾了两碾,把那两片紧闭的嫩花唇一点点顶开,再把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送。
“嘶——”流朱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闷叫,被他的手死死捂住,只剩下一串剧烈的抽搐,两条腿架在肩头,悬空乱颤。
康禄海那根鸡巴的龟头先顶开穴口那圈嫩肉,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箍着龟头不松口。
他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下压,整段柱身斜着从下往上顶进去,一路刮过她内里那层从没被撑开过的嫩肉,胀得流朱眼前直发白。
她只觉着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又胀又痛,两条腿越抖越凶,十个脚趾头在月光里胡乱抓挠,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要抓个什么能受力的东西。
“爽!爽死老子了!”康禄海低吼着,架着她两条腿,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往那紧得不像话的小屄里凿。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流朱那单薄的身子顶穿。
他每抽出来半截,那插进去的柱身就带得两片花唇往里头翻,再捅进去,那圈被撑白的穴口又被吞进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又黏又密的“咕唧”。
流朱已经痛得叫不出声,只能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淌。她的身子被撞得在铺上一颠一颠,白嫩的腿根撞得通红。
康禄海越干越起劲,架腿的角度换了几换。
先是把她两条腿并着往胸口压,压得她整个人几乎对折,穴口被挤得越发紧窄;又松开一条腿,只架着另一条,把她的腰扭出个斜角,斜着往最深处捣。
他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奶子,捏得变了形,奶头从虎口里挤出来;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去揉她那粒还没完全长开的小阴核,用指腹一圈圈地碾。
流朱的哭,渐渐变了调。
痛还是一样痛,可那不断被磨、被顶弄的地方,到底生出一丝麻痒来,酸酸胀胀的,从穴里往腰上爬,又从腰上往四肢百骸里窜。
她不由自主地、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出口,她先把自己唬住了,慌忙咬住嘴唇,心里头又羞又恨:流朱啊流朱,你还要不要脸,被这畜生糟践,倒起了这般下贱的反应。
她想挣,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不听话似的越夹越紧,反倒把那根鸡巴绞得更深。
康禄海每往里捣一下,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就往骨头缝里多钻一分,钻得她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康禄海听见那声“嗯”,眼睛一亮,动作愈发凶狠:“怎么样,小蹄子?给咱家捅舒坦了是不是?你这个小骚货,天生就是挨肏的命!”他抽插了数十下,觉着腰眼发麻,那团火蹿到根部,再也压不住。
他低吼一声,死死往最深处一顶,鸡巴整根埋进去,囊儿贴着她那红肿的穴口,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喷进了她身子里,一股,又一股,烫得流朱里头那一小圈嫩肉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