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事,还是来了。
翠果的身子,在他越来越凶的顶弄下,竟也生出些异样来。
那分不清是痛是痒的感觉,从小腹一路往上蹿,痒得她喉咙里,极轻极轻地泄出一声“嗯”。
这一声一出口,她像被谁抽了一鞭子,羞得脸上火辣辣地烧。
她明明恨极了这个人,恨极了这档子事,可这具十三岁的身子,却在他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捣弄里,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软了下去,连那本该撕裂的痛,也不晓得怎么的,竟化成了别的、更撩人的东西,勾着她,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迎了迎。
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慌忙别过脸,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只求这羞人的反应,别叫那畜生看穿了去。
康禄海却全看在眼里。
他“嘿”地一笑,越发得意,挺着腰又狠捣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直捣到最里头,把一整根都埋进她初潮都还没来的小屄里。
末了,他大叫一声,腰眼一麻,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翠果那最深处,直喷得她小腹一阵发颤。
完事,他喘着粗气,从翠果身上下来,顺手拎起她的亵衣,胡乱擦了两把自己那根沾满白浊和血丝的鸡巴,又把亵衣扔回她身上。
“今晚的事,照旧。”他俯下身,捏着翠果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敢说出去半个字,井里见。听懂没有?”
翠果只是哭,泪眼模糊地点了点头。
康禄海整理好衣裤,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屋里,翠果蜷成一团,下身又痛又湿,两条腿怎么也并不拢,眼泪把枕头浸透了一片。
白浊混着血丝,从她那张开的小穴口里,一点一点往外淌。
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里,还有多少个跟她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怜丫头。
而那道墙外,流朱正缩在前院的灶火旁,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听见了。可她不敢回去,也不敢声张。
因为那井里,已经死过一个福子了。
这一夜,快过去了。
碎玉轩里,翠果的哭声低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流朱守在前院,冻得手脚冰凉,却一步也不敢挪。
甄嬛在正房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对外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延禧宫里,安陵容抱着被子,睁眼到天明。
她不知道,那个被更夫吓跑的福顺,明儿个还会不会再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这具浑身发软、一见男人就发慌的身子,还能撑到几时。
景仁宫里,皇后拨着佛珠,早把这一宫的动静,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了心里。她不怕这些人闹,只怕她们闹得不够大。
而养心殿里,皇帝已经醒来,就着一盏残烛,翻看今日的折子。
他心里惦记的,仍是那个酷似纯元的甄常在。
可他不知道,他那点惦记,早在暗处被人盘算了个遍,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口肥肉,一口吞下肚去。
紫禁城的天,到底是要亮了。
可天亮了,也不见得这宫里的人,就都能见着光。有些人,注定了,只能烂在这看不见的黑夜里,烂成这深宫底下,另一个无声无息的井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