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药的药力把她的意识拖进了一片又深又沉的黑暗里。
福顺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帐。
月光下,安陵容那副我见犹怜的睡颜毫无防备地呈在他眼前。
她生得柔美,云鬓散乱,螓首微偏,此刻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一张因连日惊悸而略显苍白的瓜子小脸。
那一头云鬓青丝铺在枕上,月光一照,黑得发亮,越发把那半张脸衬得白腻腻的。
被角滑开处,一截香肩露在外头,白得像刚剖开的藕。
福顺看得喉头发紧,伸出手,哆嗦着去解她颈侧的衣扣。
“安答应……”他喘着粗气压低嗓子,“小的爱慕您许久了。您今夜,就从了小的吧。”安陵容在梦中眉头紧蹙,似有所觉,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福顺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
娟纱里衣滑落,露出胸前那抹藕荷色肚兜。
肚兜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福顺的眼一下子红了。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
月光倾泻下来,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挡地袒在福顺眼前。
乳晕浅淡,奶头粉嫩,像两粒怯生生的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着。
白雪一样的胸脯上,两团肉起伏着,那副腰却没一点赘肉,往下肚子扁扁地陷进被里,腰侧两道软软的凹。
“好美。”福顺看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迫不及待覆了上去。
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两团软肉,又滑又腻又温热,像握住两团暖玉。
他用力揉捏,看那奶头在他指腹间一点点被搓得挺立起来,又胀又红。
安陵容在梦中发出极轻极轻一声呻吟,身子不自觉弓了起来。
那弓起来的一下,腰背弯成一道长长的弧,连胁下一片白嫩的皮肉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福顺只觉自己的鸡巴胀得快要爆开。
他再也按捺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亵裤。
安陵容夹着腿,他便用膝盖顶开,又伸手掰她那两条细白的腿。
亵裤褪下,月光里,安陵容的下身一览无余。
那两条腿白生生地从被里挣出来,膝弯细软,大腿内侧的肉嫩得一掐就出水,被月光一照,白得晃眼。
穴口紧闭,却因他方才的揉弄渗出些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福顺脱了自己的裤子,他胯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鸡巴啪地弹出来。不算特别粗,却硬得惊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扶着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凑到她耳边恶狠狠低语:“安答应,小的这就来了。”说着,他一手掰开她那两条被药力卸了劲的细腿,另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一寸一寸往里送。
安陵容的穴又紧又热,起先还死命闩着,被那龟头硬顶开一条缝,才颤巍巍地把整段柱身吞进去。
“啊——”安陵容的身子猛地一颤。即便在梦中,那下身骤然被贯穿的胀痛也让她浑身绷紧,眉头痛苦地拧成结,眼角渗出一滴泪。
福顺不管她。
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温热紧致包裹住,那滋味妙不可言。
他喘着粗气,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
起先还顾忌着怕把安陵容弄醒,后来见对方全无知觉,便愈发肆无忌惮,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撞进去,龟头刮过那紧窄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随着抽插一翻一合,淫水混着细碎的响动,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安陵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福顺一边干,一边死死盯着安陵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