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硬得发烫的鸡巴,腾地弹出来,黑黢黢的,青筋盘踞,马眼上,已渗出了一线浊液。
他不由分说,一把扯开安陵容的衣襟。
那单薄的里衣、肚兜,教他一扯,应声裂开。
黑暗中,安陵容那具因连日惊悸、又清减了好些的身子,白生生地,颤在幽暗里,凝脂雪肤在微光里泛着柔光。
她那两团酥乳,随着她止不住的抽泣,一起一伏,奶头在凉气里,硬硬地立了起来。
福顺喘着粗气,一只粗粝的大手,兜头攥住她一边奶子,用劲一捏,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鼓胀出来。
安陵容这一身凝脂雪肤,身子虽清减了,那奶子却还生得挺翘浑圆,泛着柔光。
“到底是个小主,这奶子,就是比那灶房里的粗使丫头,嫩上百倍。”他哑着嗓子,低头,一口含住她那颗奶头,又嘬又咬,舌尖绕着奶尖打转。
安陵容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那奶头被他嘬得又麻又胀,一股子说不清是痛是痒的滋味,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搅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福顺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腿间。隔着亵裤,他狠狠揉了两把,觉着那穴口,凉丝丝的,只浸出了一点黏腻。
“湿了点。”他低笑,“安答应,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
“住嘴……”安陵容细若蚊蚋,泪水糊了满脸,拼命地并拢双腿,“你别碰我……”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拗得过福顺。
福顺一把扣住她两条腿踝,朝两边猛地一掰,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分得大开。
那薄薄的亵裤,早被他拉到腿弯,褪了下去。
私处那两片花唇,怯怯地,露在微凉的风里,半湿半干,一道细细的缝,正随着她的喘息,一翕一张。
福顺再也按捺不住,扶着那根硬翘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那半湿的穴口上,碾了碾,又把那柱身,沾了她渗出来的淫水,来回蹭了个透。
“安答应,小的可要进去了。”他舔着嘴唇,眼里是饿狼般的凶光。
安陵容拼命摇头,哭得气都喘不匀:“不……不要……我求求你……”福顺压根不停。
他腰眼一沉,那龟头,顶开她紧紧合着的那圈嫩肉,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安陵容“啊”地闷叫一声,只觉得下身,被一根滚烫的、粗硬的肉柱,生生的,顶了进来,胀得她几乎要裂开。
那口小屄,又紧,又干涩,被这一下撞得,像被钝刀,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别……好痛……”她哭喊出声,可那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福顺一把捂住了嘴。
“小点声!”福顺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想把外头的巡夜侍卫都招来,看见你被个奴才骑在身下?你还要不要命了?”安陵容浑身一僵,那声哭喊,硬生生地,咽回了肚里。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出血,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丁点声。
福顺却毫不怜惜。
他掐着安陵容的细腰,鸡巴在她那又紧又涩的小屄里,艰难地,又沉又狠地顶撞起来。
一下,一下,龟头刮过她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到最深,撞得她那单薄的身子,在被褥上,直颠直晃。
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一下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响。
“操……”福顺粗喘着,嘴上愈发地,没个遮拦,“安小主,你这小屄,真他娘的紧,夹得小的,鸡巴都要化了……”安陵容泪如雨下。
她恨极了这羞辱,恨极了压在自己身上这条恶狼。
她不住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安陵容,你真是个贱命,活该被人这么压在身下,糟蹋。
可骂着骂着,她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了。
福顺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要移了位。
可撞着撞着,那最深处,竟被一下下地,碾得又酥又麻。
她下腹那点酸胀,渐渐地,化成了一股子,她从未尝过的、熨帖的暖流,顺着脊梁骨,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腿,无意识地,颤了颤,接着,竟慢慢地,缠上了福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