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松了腰,从后头绕到她胸前,兜住那只被奶水涨得发亮的右乳,张开五指一攥,乳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奶头被他捏得高高挺起。
他指腹一碾那深红的奶头,一股奶水便“嗞”地飙上了前头的粗布褥子。
“你瞧瞧,这奶。”周宁海喘着气,又冲撞了一下,那奶子在他手里一颠,奶水甩了他满手,“温宜在里间睡着,她娘却在奴才胯下,奶水一喷一喷地浇褥子。曹贵人,你这当娘的,还想不想让温宜好好认你这性子?”曹琴默被这一句扎得浑身一僵,那两瓣肥臀却不受控地往后一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羞愤难当,眼泪糊了满脸,偏生胸前那被他挤得一下下空胀的快感,混着屄里被搅出来的酥麻,一道往她天灵盖上冲。
“叫啊,贵人。”周宁海一手揪住她散乱的发髻,把她的头往后拽,逼得她上半身都仰了起来。
那两只被拽得挺出来的奶子,奶头一挺,两股奶水齐齐地往下滴,“娘娘让小的‘犒赏’您,您不叫唤两声,小的这差事,怎么算办妥?叫两声,温宜睡着了也听不见。”曹琴默羞愤欲绝,可她那张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压不住的呜咽。
她分明是被强按着的。
可她的身子,却在一记记凶狠的捣弄下,一点点地,背叛了她的心。
那始作俑者的鸡巴,每一下都捣在她内里最痒的那处,捣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发酸,脚趾头都蜷进了褥子里。
她被华妃那个粗鄙不堪、满身汗臭的鹰犬这样粗暴地占着,被他一边肏一边把她的奶当贱水似的往外挤,心里恶心得想吐,可那下身,却像饥渴了半辈子似的,贪得停不下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一个声音尖着嗓子骂自己,“你是个有女儿的娘,你叫个奴才挤着奶、又肏着屄,怎还觉得热……”周宁海越干越猛,抽出半截,再整根捣进去,龟头郭一下下刮着她穴口翻卷的花唇,带出一股子黏腻的水。
他两手都使到她的腰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嘴里还不干不净:“贵人这屄,比那刚开苞的还紧。温宜都生了,还夹得小的这么舒坦。早知如此,小的该早点替娘娘,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替温宜照看个饱。”曹琴默气得眼前发黑,偏生那一句句脏话,钻进了耳朵里,把她底下那团火撩得更旺。
她恨极了自己——恨这具被吸过奶、被弄大过肚子、如今又软成一滩水的下贱身子。
她想骂他畜生,一开口,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长长的呻吟,羞得她恨不得立时死过去。
周宁海操得起兴,索性掐住她那两瓣肥臀,把她按得更低,腰上愈发用劲,那鸡巴捣得又急又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下下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另一手仍兜着她胸前那只奶子,每撞一下,就挤一下,奶水“嗞”地一股股喷出来,糊得她小腹、大腿一片白。
“有奶的娘,就该这样叫奴才肏得奶水乱喷。”周宁海低吼着,腰上一下比一下狠,“这奶,喷出来,才叫人知道,你曹贵人不止会替娘娘办事,还会给奴才泻火。”“要射了……”他猛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腰,把她整条身子往自己鸡巴上按。
曹琴默浑身一抖,只觉那根鸡巴在体内猛地跳了几跳,马眼一热,一股滚烫的精水直灌进她最深处。
她“啊”地一声,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胸前那没被按住的奶子又抖出一串奶星,好半晌,才软软地塌了下去。
周宁海抽身出来,也不急着提裤子,只把那还半硬的鸡巴,在曹琴默那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上蹭了蹭,再就着她的穴,一路抹到她大腿根,把残余的精水全糊在了她白腻的腿肉上。
他反手又撸了把她那只仍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把一手的奶水抹在她脸上。
“温宜吃的奶,奴才替她吃干净了。”周宁海俯到她耳边,哈着热气,“从今儿起,你这奶,头一份喂小的,剩下的,才轮到那丫头。你可记牢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块沾了奶水和精液的烂肚兜,塞回曹琴默手里。
“贵人往后,替娘娘办事,办得一样利索。小的,也一定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喂得跟今晚一样,舒舒服服的。”说完,他理了理衣裳,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了。
曹琴默瘫在炕上,浑身狼藉,奶水、精水、淫水糊了一身。她缓缓地,把脸埋进那块烂布,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她惊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不由自主地发着颤,底下那一阵余韵,像没退尽的潮,一下下地,撩拨着她。
她恨极了这具,不听使唤的、下贱的身子。
可她,别无选择。
在这深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体面”。有的,只是弱肉强食,和这一个接一个,见不得光的、腌臜的夜晚。
沈眉庄有孕的消息,也传到了甄嬛的耳朵里。
甄嬛是真心替她高兴。
沈眉庄是她入宫以来,唯一一个能说上几句体己话的姐妹。
如今眉姐姐得偿所愿,母凭子贵,往后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也算有个倚仗了。
可高兴归高兴,甄嬛心里,那股子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宫里,喜事背后,十有八九都藏着祸事。
她想起海棠树下的那盒麝香,想起华妃处处伸来的黑手,又想起这“喜脉”来得,未免也太巧了些。
偏生眉姐姐,就是信了那太医刘畚。
甄嬛寻了个空,去沈眉庄屋里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