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此番复宠,实乃天大的喜事。”周宁海谄媚道,“只是……娘娘,那沈眉庄假孕一事,如今,正是该收网的时候了。再拖下去,恐夜长梦多。”
华妃冷哼:“急什么。钓鱼,得等鱼咬钩了,才拉线。那沈眉庄,如今正抱着她那假肚子,满心欢喜。等她在皇帝跟前,把‘喜事’闹得越大,被戳穿的那一日,才摔得越狠。”
她说着,往那铺了狐皮的软榻上一倒,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那身寝衣便从她膝上滑下去,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她也不去遮,只拿脚尖,一下一下,虚点着榻沿,那脚上未着鞋袜,五根粉嫩脚趾养得娇嫩,玉足白生生的,随着她说话,懒懒地勾着。
周宁海跪在脚踏上,一双眼,不受控制地,往娘娘那截小腿、那只光脚上瞟,喉头发紧,声音都哑了半截。
华妃似有所觉,斜眼睨他,忽地把那只光脚,往周宁海面前,轻轻一抬,脚趾几乎要擦上他的下巴:“看什么?”她似笑非笑,“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这奴才,配瞧的?”周宁海连忙低头,额上沁出汗来,嘴里连声道不敢,那眼神,却还黏在娘娘那只玉足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倒是那甄嬛,才是本宫的心腹大患。这贱人,仗着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把皇上的魂都勾了去。若不除了她……”
周宁海会意,压低声音:“娘娘的意思是……”
华妃缓缓道:“先别急着动甄嬛。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让沈眉庄那桩事,彻彻底底地,败露出来。让这宫里的风向,先转向沈家。等沈眉庄倒了,甄嬛没了帮手,孤掌难鸣,再慢慢收拾。”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
这后宫,是一盘棋。而她华妃,要一步步地,把那些个碍事的人,全都,碾成齑粉。
华妃复宠的消息,也传到了沈眉庄耳中。
沈眉庄本就因着父亲被牵扯进安比槐的案子,心里不安。如今,又添上华妃复宠这一桩,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她比谁都清楚,华妃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和甄嬛。
而她自己,如今又“有了身孕”,正是最脆弱、也最招人嫉恨的时候。
“华妃这个贱人……”沈眉庄在暗处,攥紧了拳头,“她此番复宠,必不会善罢甘休。若让她知道了我这……”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自己这“身孕”,来路不正。
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刘畚开的药,那月事不至的异样……这一切,让沈眉庄心里,始终悬着一把剑。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怀疑,自己这“身孕”,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
可她不敢说,也不敢查。一旦这“身孕”出了问题,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沈眉庄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情,复杂难明。
抚着抚着,她那几根手指,便无意识地,从肚脐底下,滑进那两腿之间,指尖隔着亵裤,在自己那紧闭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那穴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激得一阵酥麻,花唇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渗出几点黏腻。
她猛地一颤,像被烫着似的抽回手,心口却怦怦跳得又急又慌。
窗外的夜,愈发地,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想的,认命的意味。
这宫里,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沈眉庄合上眼,任那浓重的夜色,一点一点,将她,吞没。
夜,深了。更深了。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