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可端妃自己心里,那条血淋淋的旧账,却记得分毫不差。
当年,年家势大,华妃得宠,又与端妃,同掌过一阵子的协理权。
两人明里姐妹相称,暗里,却斗得你死我活。
后来,华妃设计,害得端妃失了协理权,又借着一次宫宴上的“意外”,让端妃,险些丢了一条命。
更让端妃刻骨铭心的,是那一桩,她此生都咽不下的羞辱。
那一年,华妃的人在端妃的寝宫里,搜出了一包“巫蛊”——一具刻着华妃生辰八字的、插了针的木偶。
人赃并获,端妃百口莫辩,从此被夺了权,被打入了这半死不活的“病美人”的冷板凳。
可只有端妃自己知道,那包巫蛊,是华妃身边的周宁海,趁夜,塞进她妆奁底下的。
栽赃。羞辱。夺权。要命。
这梁子,从那一夜起,便结了死仇。
而端妃,这些年,装病。装得久了,竟连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病了,还是在装。
可今夜,她走出了那间,困了她大半辈子的屋子。
她要做一件,多年前,便想做,却一直没有机会做的事——借甄嬛这把刀,剁了华妃那只,沾满血污的手。
夜,更深了。
端妃回到自己那间,清冷寂静的寝宫。
她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灯下,慢慢地,脱下了那一身,为了做戏而穿的、单薄的素衣。
灯下,露出一具,养尊处优、通体雪白的身子。
那身子,因着多年“卧病”,愈发地,白得透明,白得,像一尊冰雕的美人。
她后背添上几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陈年的淡痕。
她脱衣时,那两只梨形的奶子,便从那褪下的素衣里,沉甸甸地,坠出来,奶头淡粉,因着冷,微微发硬,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轻轻颤。
她并着腿坐下,那处荒了二十年的、窄窄的屄,在灯影里,只露出一线极淡的缝隙,她自己都臊得,不敢多瞧一眼。
那螓首微垂,云鬓青丝半散,香肩瘦削,凝脂雪肤在灯下泛着病态的瓷白,柳腰不盈一握,一双玉腿并得笔直,通体透着一股子,久锁深闺的、清冷的美。
可这冰雕美人的身子,此刻,却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久违的、灼热的渴。
端妃,也是个人。是个,被华妃,被这深宫,活活憋了二十年的女人。
“你……出来吧。”
端妃朝着屋角的暗处,轻声道。
影壁后,转出一个男人。是个太监,瘦高个,生得白净,正是端妃宫里,伺候了她多年的、最信得过的一个老太监。
此人名唤福海,端妃的心腹,也是这满宫太监里,最早发现自个儿“长回来了”的那一批中的一个。
“娘娘,”福海跪下来,声音里,透着一丝隐忍多年的、滚烫的渴望,“小的,候了娘娘半宿了。”
端妃没说话,只背对着他,把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也缓缓地,褪了下去。
一股子淡淡的、只有久旷的身子才有的幽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福海的呼吸,登时粗了。
福海起身,一步步,走到端妃身后。
他不敢唐突。
面前这位,是主子,是他服侍了半辈子的娘娘。
可他裤裆里那根鸡巴,憋了半辈子的家伙,此刻,硬得发胀,隔着袍子,一下一下地,跳。
“娘娘……”福海伸出手,指尖颤着,落在了端妃光裸的、雪白的肩上,“这些年,可苦了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