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为小唐的死伤心,他是怕。
怕那瘟神,哪一日,就轮到自己头上。
“娘的……”刘保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骂,“寿面还没吃够,就死到临头了。这宫里,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骂归骂,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往灶房后头那间平日存柴禾的、没人的小屋里挪。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
白日里,她还装出一副怯生生的可怜样,任谁看,都是个老实本分的烧火丫头。
可刘保知道,这小蹄子,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眼就瞧见巧儿正缩在柴堆上,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过来。
她那件粗布的小衫,早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勾勒出一对鼓鼓的胸脯,奶头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点硬硬的凸起。
凝脂雪肤上糊着细汗,云鬓青丝沾了几根在颊边,柳腰软软地依在柴堆上,一张小脸,又怯又媚。
“刘公公……”巧儿声音发颤,身子却往他这边凑了凑,“外头……外头是不是出事了?小的方才听见,说是要杀人了……”
“没事。”刘保反手把门掩上,喘着粗气凑过去,“有你刘公公在,谁能动你。来,让公公抱抱。”
他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
刘保的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分明是怕的,怕外头那杀人的风声,怕自己这条小命。
可刘保的手一覆上来,那股子要命的酥麻,从奶尖一路窜到小腹,竟把她那点惧意,都冲淡了。
她半分力气也不想使,就由着这个油腻的老太监,把自己揉进那堆柴禾里。
“刘公公……你轻些……外头、外头有人……”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
“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她们外头杀人,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
他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也顾不上什么前戏,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个屄口上,碾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干涩的穴道,整根捅了进去——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肥白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衬着她窄窄的柳腰,愈发显得幼嫩。
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
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一块块往下掉。
“叫你骚……叫你勾我……”刘保一边干,一边满嘴下流话,“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皇上那个软蛋,也配吃这么好的汤?也配睡宫里的娘娘?放他娘的屁!”
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
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心里头,一边咒着自己下贱,一边又贪着这股子被填满、被捣弄的痛快,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刘保直捣了几十下,才一个哆嗦,把那股子热精,尽数射进巧儿身体最深处。他抽出身子,喘着粗气,捏了把巧儿的屁股:
“今晚,给御膳房的弟兄们,也露两手。娘娘们骂咱是奴才,咱也得让这宫里,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巧儿瘫在柴堆上,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闭着眼,没应声,只觉着这初冬的天,冷得透骨,可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外头,乱葬岗的方向,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这宫里,死人的事天天有,活人得作乐,作乐完了,接着,还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活命。
温宜公主的病,隔了几日,总算见了起色。
也就在这时候,曹琴默,那位宫里最不起眼、却最会审时度势的贵人,做了一件让满宫人都起疑的举动——她亲手剥了一小碟莲子,托人送到了皇帝跟前。
剥莲子那半日,她独个儿坐在榻上,两条腿也学着那些个娇养的主子,蜷在褥子上,剥一颗,那腿根的肉,便随着她倾身,不自觉地,在褥子上一蹭。
她这身子,早被周宁海调教得,一空下来,小腹里便窜起一股子压不住的火,那口被捣熟了的小屄,隔着裙裤,都湿津津地,往外头渗着水。
她剥着莲子,脸上还要挂出做母亲的、端庄的样子,哪知道,那褥子上,早被她漏出的淫水,浸出了几点暗痕。
这莲子,一颗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盛在一只青瓷小碟里,好看得紧。
皇帝看着那碟莲子,却发了半晌的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