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冒汗,那汗,混着情欲的气味,把她这金尊玉贵的、华妃娘娘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
“你、你混账……”她骂着,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两条腿反而越绞越紧,像生怕他半途抽出去,“啊……本宫、本宫要……”
“要什么?”周宁海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粗声问,“娘娘想要什么,只管说出来。”
华妃羞得满脸通红。她这辈子,何曾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过半个求字?可此刻,那身子里的空虚和渴求,逼得她,几近发狂。
“本宫……”她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本宫要你……快些……用力……”
周宁海见她这高高在上的华妃娘娘,竟被自己肏得开口求欢,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
他一把掐住华妃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下身发力,一下下,撞击得又狠又急。
“说,给小的听得更明白些。”他喘着,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狂喜,“娘娘要小的,肏什么?”
华妃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眼泪里,混着说不清的羞耻、快意、和投降。她哑着嗓子,颤声道:
“本宫要你……肏本宫的屄……”
这句话一出口,周宁海便像听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疯狂地挺动起来。
满殿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华妃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周宁海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
华妃被他干得魂飞天外。
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会被一个低贱的太监,肏得这样死去活来。
可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滔天的恨意,那满肚子的憋屈,都在这一下下的冲撞里,被撞得粉碎。
她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对这具身子的、越来越不可抑制的渴求。
她一边哭,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作恶的鸡巴。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贪得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
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
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在她腿间,糊了开来。
华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穴口,还被撑得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液。
她侧过头,望着殿外浓重的夜色,心里,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
“明天。”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道,“本宫要你……还来。”
周宁海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听了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放心。”他低声道,“小的,随时恭候。”
沈眉庄的事,终究还是朝着甄嬛所盼的方向,松动了几分。
皇帝虽未明发上谕翻案,却松了口,将沈眉庄“打入冷宫”四字,改成了“禁足存菊堂”。
只是这“禁足”,依旧是铁桶般严,无诏,谁也不得探视。
可甄嬛,偏要钻这个空子。
这夜,月黑风高。甄嬛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裳,让小允子在前头望风,自己贴着墙根,摸到了存菊堂外。
“小主,万万小心。”小允子压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担忧,“若被巡夜的侍卫撞见,可不得了。”
甄嬛点点头,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道:“你且在外头等我。若有风吹草动,想法子周旋一二。”
说罢,她翻过那道矮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存菊堂那荒芜的院子里。
存菊堂,早已物是人非。
当初沈眉庄得宠时,这里何等气派。
如今,那些个奴才,跑的跑、散的散,只留沈眉庄一个,孤零零地,守着这处冷清清的院子。
院里的菊花,因着整整一夏无人打理,早蔫了大半,东倒西歪,透着一股子凄凉的死气。
甄嬛推开门,轻声唤道:“眉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