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归宠,”太后眼皮一抬,“也得顾着大局。华妃那儿,你不能太冷着。年家刚平定西陲,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若这个时候,让年家的女儿,在宫里受了委屈,传到前朝,让那些个大臣怎么想?”
皇帝捧着茶,没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后宫的账,从来算不全。
“哀家的意思,”太后接着说,“你该去华妃那儿,坐坐。让她把心,安下来。这女人心一安,年羹尧在前朝,才更卖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皇帝放下茶盏,淡淡应了句:“儿子,知道了。”
当夜,皇帝翻了华妃的牌子。
这消息一传出去,六宫震动。华妃得意,自然不必说。甄嬛在碎玉轩里,却只是淡淡一笑,对槿汐道了句:“帝王之心,从来如此。”
可华妃这一夜,过得并不真如意。
那皇帝,还没等入了正题,就不行了。
华妃盛装打扮,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凝脂雪肤,白生生的,才刚伺候到一半,皇帝只在她腿上蹭了蹭,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还没等真进去,就“突”地一下,先泄了。
那点子稀薄的、热乎乎的精水,全糊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上,凉了,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
皇帝自己也知道不过瘾,草草收了场,翻身就睡了。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心里,又恨又空。
恨这男人没用。也恨自己,空有一身好皮囊,竟落得这样一个,连真刀真枪都扛不住的丈夫。
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个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华妃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一些关于那些,如今暗暗长回了家伙的男人的,念头。
她狠狠地,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有没有被喂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皇帝在华妃那儿没尽兴,草草歇下。华妃却睡意全无。
她下了床,披了件薄薄的中衣,走到外间,让颂芝端了盏安神汤来。
那中衣极薄,裹不住她那一身,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肉。
灯光底下,她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全在薄薄的衣料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暖烘烘的骚劲。
那凝脂雪肤,被灯一照,愈发地白腻。
颂芝服侍在侧,大气不敢出。她比谁都清楚,主子今夜没得着好,心里正窝着火。
可颂芝没注意的是,外间的廊下,还候着一个人。
周宁海。
这华妃手下最得用的鹰犬,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他今夜值夜,早把华妃那“没尽兴”的动静,听了个满耳。
这会儿,他猫在廊下,透过半掩的窗纸,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华妃那具,被中衣裹着、却裹不住的熟身子。
周宁海喉咙,狠狠地,滚了一下。
他跟着华妃这些年,什么腌臜事没替她办过?
杀人灭口,栽赃陷害,哪一样不是他的手笔?
可这华妃的身子,他却只敢想,不敢碰。
那是他主子,是年家的女儿,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娘娘,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今夜,看着华妃那副,欲壑难填、却又无人能填的模样,周宁海心里,竟生出一点,胆大包天的念头。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娘娘……”周宁海在心里无声地唤着,眼睛赤红,“您这身子,皇上喂不饱,小的,倒是想……”